,回来后变得狠毒,一心要进睿王府折磨死前头的丑妃,可人家又不在府上,你去哪里折磨?
绿柳比绿荷要机灵些,这睿王府的下人很明显向着前头那丑妃(真令人难以理解,不是都在说那是个遭太子厌弃多年的丑女人吗?现这个虽然也是被太子抛弃的,但不丑,更不穷,靠山又硬又大,为何如此?),这一进门就被人拿了个下马威,这回还耍什么架子?盖着盖头,眼睛看不见耳朵也听不见?人家根本就不欢迎咱们!晚点不被丢出去就是好的了,还吩咐人家收拾地面,操心午饭丰不丰盛,怕是连吃的都没有。
绿柳心中虽然这么想,但不敢说出来,她是梁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心里不该对小姐不满,行动上更能违抗,小姐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王妃,可还用让管家过来回话?”
“不用,让他找人把事情办好就是了,本妃懒得见他那副穷酸样!”
“噢!那奴婢这就去传话”。
“可!”
皇后晕倒了。
“母后怎么了?”
阿大夺过恭桶飞身而去。
“这身手!啧啧........他怕就是骁卫?”
“真是绝!太绝了!连只旧恭桶都只是借你一用,马不停蹄地收了回去”。
“本官可不是个扛冻的人,真受不了!”
“我也咳嗽得厉害,明日早朝怕是得告假了!”
“太子殿下,不如尽快将娘娘送回宫中让太医请个脉,左右礼也行了”。
太子招呼自己人背着皇后坐上马车火速离去。
“各位,本王也是冻不住了,管家那猪又是赊来的,吃了心中也不舒服,不若就回了吧!”
“是是!火炕也改天再订了,钱管家又跑不了”。
宾客来得快去得更快,转眼间就走得一个不剩,喜婆也走了。
礼部的人还算负责任,一直把梁霞送到皇后指定的洞房门口。
“下官等不便入内,就此别过”。
连称呼都省了,因为今天这些的确有点不妥,唱礼的顺序是没错的,问题出在皇后不知为何要牢牢钉死在那正堂主位上?再是一国之母也不能充当睿王的高堂,的确太不妥了!
丫鬟扶着新娘进了洞房才发现这洞房还真是“洞”!除了一溜所谓的火炕,什么都没有!
“小姐,这什么都没有,怎么住人?”
“什么小姐?王妃!睿王妃!去把管家叫来!”
丫鬟寻着笑声找到厨房,一群人正忙得热火朝天的。
“三柱,你确定这是香肠的配料?”
“当然确定,各样有各样的配料,我记得清清楚楚的,而且我都实践过多次了,错不了!”
“那我们动手了?”
“咦!不动手还想吃?小七剁馅!”
“剁轻点!力度要拿捏到位,你这不是剁肉,是剁砧板!记住,不要用力,轻轻地剁,不然肉都被你砍飞了”。
“哈哈哈!咋又成了刀磨肉了?这能把肉剁碎?”
“哎哟喂!小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这是饿了几天呀?”
“让我来砍骨头吧!这剁馅的活太难了,手憋得慌!”
“怪了,手还会憋得慌?要不等下次杀猪不用刀,让你一掌拍死算了!”
“这个使得,过瘾!”
“使不得,使不得,用刀杀了才有血吃!”
“那就一切听三柱的!”
“一切都听我的瓜倒是过,但这杀猪价必须得听我的,因为你们没配料!”
“配料可还够杀一头猪?”
“够!小姐可不会委屈那些旧仆,什么都备得足足的”。
“管家!王妃让你去回话”。
“王妃?我家王妃在乡下,我去哪里回话?”
“不是那个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