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问他,我家主子的事可还拖得?就因为主子娶了亲,你就如此相逼,像话吗?都已经告诉你了,那是皇上的赐婚,是没有人敢不尊的,你这左一个又穷又傻,右一个丑八怪的,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想用皇上来压我?打错主意了,我马上就是康王妃了,是他的三儿媳,他能不向着我?怪罪?砍你头都有可能。
你个傻不死的,还和我提你家那中毒的主子时日不多,这不正好提醒我加大条件吗?
“你也知道那丑王妃是皇上赐的婚?那还好意思让我这个救命恩人的女儿去同她争?我用得着同她争吗?那么个丑东西不值得去同她争!
反正我话说在这,要么去筹好三千两银子,明天一早去县衙,要么就别想让我爹爹配解药!
还有,若是拖到下午,那要的就不是三千两,而是四千两,每拖半日我就加一千两!我到要看看谁硬得过谁?
中毒的是你主子,不是我,有本事别大老远的把我父女诓来这兰陵!几千两银子都给不起,也好意思活着?”
“你!你怎能如此无礼?”宋智气绝。
刀纤纤订下两千两银子的粮食后,心里终于舒服了,这是最后一次筹备嫁妆了,一定要将阿九他们身上的银子榨干,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存放银子的,但只要往死里逼,最终他们还是会掏银子的。
因为这次的量有些大,所以还是得事前提醒他一下,以便他去挖出藏在此地的银子,她吃饱喝足后回到客栈找到宋智,白天基本都是这傻货在守护嫁妆,这傻货相比那三个煞星要好对付些。
“宋公子,你们为何骗我?”
“刀姑娘何出此言?”
“今天我上街转悠听人说,睿王已经娶妃了”。
“我们出发时皇上并未赐婚,所以算不得欺骗,而且现在也只是道听途说,一切皆有可能”。
“什么叫道听途说?人人都在说睿王娶了个又穷又傻的丑八怪,而且这个丑八怪才十二岁,与太子订婚八年还遭嫌弃,睿王娶了这么个丑货照样屁都不敢放一个,我进了府是不是还得被这个小丑货压一头?可委屈死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寻思着靠爹爹的恩德嫁个好人家,哪曾想竟是这么个又病又怂之人,我进了府还得给那个丢人现眼的小丑货伏低做小,真是好懊悔呢!都不敢和爹爹说起,爹爹一生气下一把毒药可怎么办......”
这女人果然早就知道王爷已经娶妃,今天她的一言一行都有小乞儿盯着,并没有人提及王妃的事,而且敢说王爷又病又怂,王妃是又穷又傻的丑八怪,可来她是活得不耐烦了!
“刀姑娘慎言!侮辱我家主子的人都没好下场!”
“我哪里侮辱他们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
“刀姑娘是从何处听来的此等猪狗之词?”
当然是从三皇子康王之处听来的,敢骂康王是猪狗,我看你才是离死期不远了,没什么好下场!
“管我从何处听来!反正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为了我今后进府不受气,你们必须要弥补我!”
实际刀纤纤也不是个爱哭诉撒娇的人,与这穷酸大傻子谈条件更是装哭装得累,索性直说算了。
“你想如何弥补?”
“必须增加我的嫁妆!”
“既是嫁妆,就应该由嫁女儿的人家筹备,怎的向我说起?我等可没有女儿要嫁!”
“你们配吗?你们多大年纪?有何本领?也配有女儿!
我爹爹是神医,包治百病解百毒,她唯一的女儿要嫁人,他不得置办点像样的嫁妆?
识相的就准备好三千两银子,明日一朝随我去县衙做桩买卖,若是不依,我也懒得见那丑八怪,便在兰陵城住下!”
人就是这样的,都是欺软怕硬的,若是今天自己是个武功高手,那俩臭丫头和丫鬟们敢把自己那般弄出“连理枝“吗?送她十个胆也不可走敢!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