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纤纤终归是赢了,阿九和宋公子最后付了银子,而且还把运费也付给了县令大人。
“行!那你们两天后就到“三旺楼”交接就是了,本县听说那里热闹”。
“现在可以上路了吧?”
“你这人说话真不中听!”
“你还想怎样?一路上买买的,哪一样没满足你?”
“是你们有求于我,求人要有点求人的样子,我警告你们,如果到了京城我们验过嫁妆,发现有任何缺损,你们都别想得到解药,哪怕只是丢了一个竹篮!”
“放心!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把性命看得比那些死物重!”
从县衙出来,想着阿九他们还有一千来两的银子,刀纤纤特意绕去了“连理枝”,想着带上那四套化妆品。
“什么破铺子!都啥时辰了还不开门?春芽!敲门!”这回敲开门她拿的可不就只是四套,她要拿八套!一个两套,四个人就是八套,不止八套!要十四套!
春芽再次见证了野蛮小姐的成功后,信心大增,胆气十足地上前“呯呯”高分敲着“连理枝”的大门。
“店家,开门!开门!我们要买东西!”
“什么人如此不守规矩?大清早的敲什么门?”
“没看到人家写的营业时间?”
“这可是“连理枝”的一个漏洞,看见了但不识字!”
“怎么就成了人家的漏洞了?逛这里的都是贵人富户,哪会不识字?”
“也有例外的,比如那等不知深浅的”。
“那就等着倒夜香的来吧!”
“倒夜香的”的四个字严重刺激了主仆二人的神经,丫鬟春芽敲门的声音变大,节奏变快,而作为主子的刀纤纤更是气红了眼,她大声吼道:
“春芽!用脚踢,用石头砸!你们俩个是死人吗?去把这破店砸开,今天我非把他里面的化妆品搬空!”
“刀姑娘!你这是要抢劫么?”
宋智和骁九是真的懵,行动之前已经按骁一说的把各种因素都考虑过了,但还是漏了这一环,这死女人在“连理枝”丢了大脸!就她这野蛮泼辣,贪财小心眼的德性,她能不报复吗?
昨天故意去墙拐角处谈话,为了显得不是那么刻意,预估赵家能卖的粮食应该在一万两多点,便说了个九千多两,结果那朱掌柜留了一手,只交易了八千两,这不就剩下了一千多两,这疯货不就又惦记上了,现在怎么办?急!
正在无法时“吱呀”一声,店铺旁的大门开了,走出两个十岁左右,白里透红的光鲜小丫头。
“是哪里来的野物?为何狂敲店门,搅扰四邻?”
“对不住各位高邻高邻了,今天我家蒸了包子,一会给大家送两个赔个不是”。
“三丫四丫太客气了,都是街坊邻居,哪里用得着道歉,但是你家的包子我们却是拒绝不了,无论如何都是要讨一个好吃的”。
“嘿嘿!老钱这话可说到我们心坎上了,你家的包子没人拒绝得了”。
“对对对!我们馋死了!”
“咳咳!前儿个我还问毛管事何日有空呢?”
“哟!你这还讨要包子成瘾了?”
“你不馋?那一会把你那一份给我?”
“想什么美事呢?”
在众人的一片笑闹声中,两个小姑娘分别走向了发狂的主仆。
刀纤纤主仆再次被嘲笑,心中越加愤恨,主子扑向朝她走来的三丫,而四丫则去阻止踢门的春芽,宋智和骁九眼看两个小姑娘要吃亏,正要上前制止,却见两个小女孩错身闪开,同时听到那对发狂小母牛般的主仆同时出声:
“啊!你用什么扎了我?”
刀纤纤和春芽同时发出同样的尖叫声,接下来俩人就都不能发声,全身酸软,狂叫和狂砸同时停止。两个小丫鬟则概不承认,也不反对,转身对紧急刹住脚的骁九和宋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