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那么好耍的吗?现在想反悔跑路?晚了!衙门不是菜市场,不是你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朱大旺这下更害怕了,就只会“呯呯”磕头了:
“关爷饶命啊!小人不敢了!求爷放了小人,小人,小人.......”,他真快尿了!
看朱大旺吓得不轻,关雄飞也没再吓唬他。
“你不用害怕,那安大少爷的事牵扯到了睿王,你应该是朱产婆的孙子,只要你老老实实把知道说了,睿王不会让你有事的”。
怎么又牵出睿王来了,朱大旺更害怕了,不过没等他再磕多少头,公堂上就来了不少人,有人是被睿王下帖邀请来的,有人是被大理寺传唤来的,还有一些人则是自己来的,比如几位皇子,因为听说睿王高调回京了,非常突兀的从“食仙聚”冒了出来,全套亲王仪仗回来,为的就是和安家作一个了断。
“睿王驾到!”
侍卫把睿王连人带椅子一起抬下马车,然后轻松推进了大堂。那轮椅很是特殊,看上去豪华灵便,那俊美非凡的少年虽是坐着,却是唇红齿白,神采飞扬,那饱满的精神怎么看也不像有病之人。走在一旁的小姑娘和他一样穿着正式的亲王妃礼服,白晰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小小的人儿却是大气无比,众人的第一反应:
睿王给自己换了个漂亮的王妃!
“皇叔真是霸气!只是换都换了,同不换个大点的?这小豆丁工学漂是漂亮,可吃不成啊!”大皇子的大乌嘴又管不住了。
“福王是忘了自己是皇家子弟了?”
轮椅上的俊美少年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这才忙着行礼问安,互相见过礼后坐定,睿王一挥手:
“开始吧!本王和王妃只是事主,一切都由高大人禀公审理”。
“好!就请各位贵人作个见证:
传犯妇红姑!传证人朱大旺及母朱李氏!传证人林嬷嬷!”
“高大人!我犯何事了?你竟敢如此!我可是太子侧妃的母亲!”
“不得嚣张!等事情清楚后,若有冒犯,本官自会赔礼道歉!”
“太子不替你这岳母求个情?”,二皇子今天特意把太子拽来就是想让他再吐一次,这安夫人现在可看不出昔日花魁的身影,毕竟比起安大小姐来,她不但年长十七八岁,而且还多缺了一颗牙,这一开口,又是一个加级版的母野猪怪。
“本宫的岳家姓严!把她嘴堵上!”
“证人朱李氏、朱大旺母子,把当年的事从头说来!”
朱李氏:“........民妇家是青州朱家村的老住户,婆婆是当地有名的产婆,民妇生了三个女儿才得一子,儿子四岁时又生一女,生下三天就被活生生捂死.......
一切都缘于婆婆一年前接了一单差事,去大柳树胡同替一位女人接生,那人生了一个女孩,但给的银子多,足足给了五两,后来也没什么往来。却是在一年零四个月又十天时,当年来请人的凶脸男人又来了,将我全家绑了,刀架在我儿脖子上,捂死我刚出生三天的女儿,把死孩子绑我婆婆腿上,逼我婆婆和寡居回娘的大姑姐去接生,去偷换孩子。
那院子叫“栖霞苑”,是户有钱人家,但孩子早产十多天,准备不足,孩子快生出来时,婆婆按他们教的,支走她家下人,把刚出生的孩子捂了嘴捆大姑姐腿上,由她先带出来,婆婆为了以后人家好认,当时还偷藏了那富贵人的一只珍珠耳环,一张包孩的锦被”。
林嬷嬷:“那年是林王爷一家的十年忌日,所以怀孕四个月的郡主执意前往祭拜.......当时郡主情况危急,一下让烧水,一下让熬药,屋里是有短时间没有我们的人,之后也发现耳环丢失,但没怎么在意,小被子因为那死孩子也是裹了多层葬下的,没发现,那单只耳环随郡主一起下葬”。
“可还认识那些东西?”
高大人知道这事是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