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你冒充了一回我娘,你个下贱的老骚货该满足了!”
我有钱还缺佣人吗?明天拿了钱就去买,怎么也好过你这贪婪而又碍眼的老狗,从今往后,这世上就再没人知道石燕飞就是我安如婷!”
真是大意了!土匪石豹的暴虐胆大,青楼花魁的心狠手辣,安大人的虚伪装腔,她是一样不落全继承了!小心谨慎几十年,这才稍大意这么一回就丢了命,又是一大口血涌上来,吴婆子彻底闭上了眼睛,而老申头则在安如婷骂最后几句时爬了过来,死死拽住吴婆子的手,他是个讲信誉的土匪,答应过今晚娶了老婆子就不能反悔,那小贱妇不是要把二人一个拖东屋,一个拖西的永远相隔吗?就不让你如愿!抓牢吴婆子手的那一刻,老申头也闭上了眼,比吴婆子早咽气半息的时间。
安如婷一看都咽了气,赶紧趁着二人手还软乎之时,用火钳子把二扣在一起的手撬开,手脚麻利地把吴婆子拖到远些的东屋,老申头就近拖到西屋,这一耽搁,拖另外几个的时候就费了些劲,硬梆梆的卷成一团,她只好用绳子套脖子上,再用布包了手使劲拉,一路磕磕碰碰的,这一磕碰又来灵感,去厨房找来斧头,照三个年轻人的嘴上敲了几下,共得了十颗门牙,尽够用了,那仨老的就算了,黄不拉叽的遭人嫌弃。最后简直搜了一下身和包袱,共得很三百一十二两,居然还有两张银票,看来私房还真不少。
天快黑了,安如婷肚子很饿,不过她可不敢吃这里的任何东西,洗了手,把衣服和鞋子都换了,扮作男人,拿上自己的东西赶着马车去了客栈。
“店家,给本公子来一间上房”。
“哟!天这么晚了,客人是怎么进的城呀?”
“多嘴!本公子早就进城了,只是才办完事,转来转去还是觉得你这客栈好”。
“那当然,这县城里就没有比咱家更大的客栈了”。
“到底有没有上房?我打算在此多停留一段时间,实在没有就租个院子”。
“有有!客官请随我来!”
安如婷洗了澡吃了饭就睡,竟是一夜好眠,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吩咐小二喂好马,她吃了东西则溜回小院,幸亏老申头本就不怀好意,租的院子偏辟无近工程邻,否则这浓重的血腥味还真会引来麻烦,她再次搜查过每一具尸体,把一应有用物品全部清理打包放到马上准备好。
她想起那次放火烧小丑八怪的事,火不就是顺着地上的柴草烧起来的吗?京城里还一直在念叨什么神火不神火的,这次就再来个神火,毕竟六个人被烧死,不是神火还真做不到。
对!那次的火一路漫延开来,把整个安府都烧了,这次也要如此,不过不能烧得太快,怕那贼小二警觉,万一报官追查就完了。她把干柴棍一一搭在一起,又把打得半干半湿的喂马的糠皮撒地上成一条线,然后点燃灶火,赶着四匹马去卖了三匹,骑马回来查看一下效果,很不错,但干柴燃得有点快,糠皮则慢悠悠冒着青烟,两者各有优缺点,最后,她把糠皮堆撒成线连到每个房间,再把布料和干草搭门槛上,最后不放心,又在每间屋子的门上搭上干柴。
安如婷这一路逃蹿学到了不少东西,头脑也变得好用多了,她根据之前燃烧的长短和时间,把各房间的糠火路的长短确定好,距离不够的就绕个圈,布置好一切才点燃各条糠皮线,然后回到客栈,把刀刀剑剑的捆好放马车上,赶着马车采买了衣服被褥各种物品用具装上,旧的那些就不要了,吃食东西让一匹马驮着,再拴车屁股上,然后赶着马车出了城。她本来想买而个下人的,但想想院子里的那六个,就又打消了念头,她现在没者什么好惧怕的,先一个人走几天再说,如今还不是享乐的时候,到了下一个城也许又是另一番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