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府的人不但账算得清楚,武功更是个个了彴得,人家一挥掌,多粗的凳脚都给你削断,比用刀砍的还整齐,睿王就更了不得,轻轻一运功,东西都能化成灰!”
“都是些什么人啊?能要点脸么?别耽误我们买馒头!我家主子一会从里面吃好出来就得走了,我这一文钱一个的大馒头买多少回去都不嫌多的。”
一群女人过来了,刀纤纤知道又会像在“连理枝”一样被挤攘着推出老远,只能主动先撤了,有了睿王的新规定,李氏已经学精了,她不会再来找自己吵架。
这康王妃的事被人四处一传,宫里的人也就听说了,于是有人想起了太子以前的怪异行为,此事如今想来总觉有些怪异。
“太子和太子妃手牵手的来宫里转悠了一圈?那时他们还未订婚”。
“回禀圣上,当时太子殿下与严三小姐手牵着手,领着一个小丫鬟过来,说是带三小姐参观见识一下家底,没带其他人,也没带任何武器钥匙,就扒着门缝往里瞅一眼便走了”。
“太医院倒是进去转了一圈,但没拿任何东西也没把脉便走了”。
“下去吧!”
皇上很疲倦,他想起罗家伟汇报的在兰陵时,太子遇上赵家小姐后,便命其他人在岸上等候,自己牵着那赵氏的手去船上检查了一遍,那赵氏多走几步都费劲的人,居然陪着他去检查,检查个什么?
老三媳妇把那听话药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说明她是见过的,就连老三自己也是承认南疆有种能控制人的药,一旦上瘾之后便离不得,听话得很,二人的话相互映证,说明的确有这听话药!
每份药的成本价是千多两,若在江南那边通过秘密渠道交易,一份也就两千来两,五份有一万多点也就行了,如果多拿些,价格还可以再压,花个两三万两就可以成功了,但税银税粮加起来,那是多少个三万两啊?
老二的外祖家在江南,两三万两出得起,老三也在那边,两三万两也弄得到,他对控制人的药的了解为什么要有所影瞒?.......头痛欲裂!
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三皇子康王的王妃是个来自南的俗气女人,知道她穷,知道她贪财爱讹人,还知道她爹是个毒药师,会配毒药,尽管她声称因为药材不齐,所以暂时没配出毒药来,但大家还是很害怕的,生怕若急了对手,他去求了那康王妃父女,再花大钱去南疆找齐药材,然后配了毒药给自己用上。
这么一来,康王府门前突然间就热闹起来,都想盯着谁上门去找那刀郎中,毕竟防范于未然很重要,大家表面上都和和气气不动声色,私底下却是议论得紧。
“听说那听话药神奇约得很,一旦中了,表面上看你正常得很,实际上,控制人让你干什么你都不会反对,就是让你把身上的银票交给他,你也会乖乖听话的”。
“有这么神?那岂不危险死了?百十千把两的银子,一中毒,乖乖就交出去了?”
“你急个啥?那药听说要的药材颇多,特别是有几种贵重的,只有南疆的阿戎大头领才有,而配方和手法又只有康王妃她亲爹才会,两者之间缺一不可,这一分开不就配不成了么?再说了,这药难配,光成本价就得一千多两一付,加上工钱和赚头,真正到了用的人手中,怎么的也得翻几个倍,若是到了这京城,卖个四五千两一付也正常,而那药要达到真正听话的地步,少了三五付是不成的(刀纤纤见吹牛起了效,但药又配不出来,所以开始改口了,把那药的价和用量都翻了倍,后面的人又接着翻),你想一想,这药就要一两万两,再加上下药的难度,它又不是用眼晴朝人瞅一眼就能把毒下了的,那肯定得有难度,还要多次下毒,这成本费用不又得增加,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前前后后,没个两三万银子成得了事吗?成不了!所以别说你揣着百十千把两银票,就是揣着上万两也不用担心”。
“说的有道理,这一折算下来,非有个四五万以上的才值得一试,咱们普通人,不值得下药,就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