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
听了睿王这话,万将军差点就流泪了!这日子是真的好过了!不求都吃上这么香的面,只要能把粥给熬稠些就是成!自己的这一万多人不是天狼军,但是驻扎在睿王封地上的大军,也不是谁不忠不义,实在是康王爷原来派过的人已经饿死了!以后在这安平县存在的是一群跟着睿王种地的兵!
“王爷!末将这不是在做梦吧?”
“爷!骁二来了!”
“你怎么来了?王妃!”睿王脸色骤变。
“爷莫紧张!王妃好着呢!老六回来了,他守着王妃呢!安全得很,是王妃派属下押送粮食过来,担心县城里的情况,属下才一个人先行进城”。
骁二知道吓到王爷了,因为王爷走时坚决不带自己,命令必须时刻守着小王妃,他哪里知道小王妃就是个小人精,她要做的事,谁人能拦得住?
“这里没外人,说吧!不是让你守着王妃吗?粮食不是让他们一起带过来吗?”
“爷是这么打算的,但小王妃早就让毛二牛和丁大柱俩人以卖针头线脑的身份来过这安平了,爷才走的当晚俩人就回到兰陵,把从这里探到消息告诉了王妃,爷想想看,王妃听到这里驻了一万多人,重复收了百姓的税粮,还堵四个城门收入城费,她还能坐得住吗?
她料定这里严重缺粮,怕爷无法顺利整顿县衙的政务,让属下带庄子上的人押着粮赶过来,因为不知王爷到没到县城,所以人马躲外面,属下先进来看一下情况,咱们人和粮都不缺,弄不死姓梁的狗崽子,他竟敢谎称那疯婆娘杂志怀了小世子,糊弄了当地驻军不说,还把百姓往死里逼,我呸!小爷我定要打掉他的狗牙!”骁二提起梁大少爷散布的谣言就气愤不已,都忘了自己是在向睿王汇报,连“小爷”都冒出来了。
“这小东西就是不安份,不都是说了这封地的事不用她管,她还担心大军害了本王?不过她倒是精,居然派丁大柱和毛二牛那俩傻小子过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把这里情况探得清清楚楚的!”睿王的骄傲明晃晃的挂在脸上,那样的话子恨不得高唱“我有一个好媳妇!”
“那当然!小王妃办事能不稳妥?丁大柱人高马大,但憨不拉叽的,毛二牛鬼精鬼精的,但人瘦小,俩人卖的又是家家户户用的针头线脑,不值几个钱,也没人抢,走街串巷接触的人不少,俩人揣了不少糖豆,往小孩子和女人堆里一扎,什么都聊一嘴,用不了三天便把一切探听得清清楚楚的。
别看他俩外表傻头傻脑的,火气旺着呢?若非王妃警告过,没准俩人就追到永和去炸那姓梁的狗崽子,太恶心人了!我一定要去敲掉他的狗牙!”
骁一又被倪大春呛了一句,但谁还不要个面子了?
“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说话颠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哟哟哟!这还学会颠倒黑白子?我说的是小王妃说话颠倒吗?”
“哎!你俩也别争了,我们都听说了,那小王妃是皇上在王爷伤重之时赐下的,而且还是与太子订婚八年还遭退婚的,那姓梁的人说了,正因为皇上赐婚的这王妃奇丑憨傻无比,所以王爷才火速娶了梁大小姐,为防不测才又火速留了后,说得有鼻子有眼晴的,由不得你不信”。
这睿王着实委屈,被下毒致残不算,还要被赐婚羞辱,幸亏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一切都可以重新再来。
“不对啊!万将军,颠倒的是之前那些消息呀!是咱们没有仔细想,皇上赐了个丑妃给王爷,意在羞辱,为什么皇后又将自己亲侄女赐了?”佟家富开始从头分析起来。
“我不是没想过,而是觉得王爷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哪里料到那厮竟然弄个假懿旨来糊弄人?真是可恨!”
“皇后就是他亲姑姑,要个假懿旨还还不容易吗?”李小将军道。
“懿旨不假,不过给王府的那一道被王爷在大理寺的公堂上运功给化成灰了,王爷都不在府里,他那妹子还强行进入王府,结果梁家的二少爷、三少爷重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