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异常,老天真是太不公了!
“好啦!睿王的重伤已经全愈了!身体健康完全恢复!连腿都不瘸!武功和以前一样高强!”
“真的?你听谁说的?”
“安平那边来人了!”
“周姐夫快说说!”二狗没见过睿王,但谁知道这是睿王的封地。
“安平那边来的是小黑庄村的村长,认识我祖父,他是代表官家来的”。
“官家!他来干什么?”李大壮一听官家二字,血就直冲脑门窜,独手青筋暴露!
“叔别激动,他代表的是睿王的官家!”
“睿王来安平了?”如果睿王到了安平,那么自己就能去告状了,这的确是大好事。
“叔是想去找睿王状告那姓梁的吗?用不着!王爷已经一剑斩杀了梁贼的三个得力干将!叔,一剑就砍了三颗人头啊!”
“睿王有这个能力!他的武功出神入化,神鬼莫测!”
“这个以后再慢慢说,我先说重点,睿王已当众澄清,姓梁的并非他的大舅哥,他只有一位王妃,姓林,才十二岁,那姓梁的在安平哄骗万将军,说他妹子已经怀了小世子,睿王伤重不治,委托他代管封地等等都是假的。
万将军他们之前不是听康王命令多收粮税吗?睿王一到安平大怒,下令全都改了,今年的税粮免征!王妃还预先买得许多粮食,睿王下令将多征的税粮先返一半给各家各户,吃了马上准备春耕,新县令姓晏,是从天狼军里拨出来的,说是误了春播要杀头的。
农人们不敢相信,都躲起来......睿王回去找王妃商量粮食和子种的事,晏县令主事,他是睿王的人,按照睿王的吩咐,那边的粮已经返得差多了,马上就要向我们这边挺进了,谭村长他们怕这边的人像那牛村的一样,误了农时,所以和县令大人说了,他一个人找上了门来传递这喜信。
他还说,王爷只是暂时回去几天,等带了新种子马上就到安平亲自带头春播,种地的都是天狼军,还有万将军的一万多人马,前两天,大路上不是过了一些人马吗?据说是那些忠于康王的和梁贼的手下,万将军依睿王命令故意让他们滚的!安平的大军现在都听睿王的话,也不敢盘剥百姓,睿王说了,他的兵以后有两样武器:刀剑和锄头!都要做到拿起刀剑弓驽能杀敌打仗,拿起锄头能耕地种粮养家糊口,连他的小王妃都带人种地,根本不会放任什么大舅哥为非作歹,所以,叔,你说这是不是大好事?”
周兴堂拉拉杂杂讲得嗓子冒烟,不过总算把重点讲清了。
留下给梁大少爷守粮的人共十二人,晚上还要须值夜,所以白天有些懈怠是可以理解的,他们观察过了,几天下来,的确是风平浪静的,在这吃穿不愁的,日子确实过得幸福。
全村就剩三个半老女人和两个小女孩,连回村口的勇气都没有,上头也交待过,尽量不要引起人们的全国注意,所谓封村调查,也就是封村是真,调查嘛自然就免了,进村的路口钉个木栅栏,高处留人守着也就成了,守城门的还需要盘问收费,这守粮的就只盯着没人进村就成。
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来了这么多人,是不要命了吗?而且还有男丁,不容小觑!除了睡觉的,都集中到了这边路口,一问才知道是想进村祭拜死去的亲人,是可怜!无缘无故就全村几乎死绝,可真不能让她们进村,要不大人咋下令封村?太尉下的可是军令!如今的梁大少爷不但是太尉、侯府世子,其实还是这睿王封地的真正主宰者,他下的封村令也敢违抗?这不是作死是什么?人都快死光,而且都拖一块埋了,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祭拜个什么?这几个好不容易捡得条命,这一祭拜就得丢命,甚至还会牵连别人一起跟着丢命!
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倒也没人想多杀生作恶,只要不进村,既然已经逃过一劫,那就别处讨生活去,于是一方要进村,一方不让进村,这不就吵了起来,一句村中邪门引得他们自己也吵了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家也就懒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