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陷入了僵局,谁都知道姓万的那一万多人马叫不回来了,但就这么拱手让给睿王也不甘心,只是一旦撕破脸皮打起来,还真没有个合适的人去迎战睿王。
“其实也可以从另一角度来看待问题,属下还是那句话,睿王可以种地,我们为何不可以种?打仗时向上面要点粮饷都成问题,这不打仗,想要就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属下认为睿王的这个主意不错!但种地也是有讲究的,首先,这片封地说白了就是大盛的西屏障,他的封地要平安他就得抵御来自西边的侵扰,这些年他虽然扫清了西边的敌患,但障碍也是颇多的,第一个就是西边地广人稀,多不适宜种植,要养活大批人马十分困难;第二个就是他的仇敌很多,周边这些国家的皇族,哪个不恨他,所以问题的关键还是决于皇上的态度,皇上自己有众多儿子,总不致于把江山托付给他?皇上并不待见他,想要得到来自大盛的支持是不可能的,他要在这种地养活自己也是想着容易做着难的事。
其次,庄稼种下去得五六个月才能有收获,去年一年他几乎没有赢得任何一场争斗,一群跟着他的人也是苟延残喘而已。
说到底,睿王现在养他原有的人马都困难,所以他的下一步应该就会向永和这边来,因为他得解决这么多人在秋收之前的吃喝,这也就是他并未公开招纳大军的原因,就像万元钱说的那样,他只是听从睿王安排种粮而已,睿王下一步带人到永和来,大军免费供他使用的同时还可以蹭点吃喝,我们如果也在永和种粮,岂不更便宜了他?”
“所以你啰嗦半天的意思是什么?”急躁的那个又开腔了,他是想不出好主意来,可这家伙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的意思是:第一,立即派人去将干坝子的驻军撤回来;第二,大将派人去安平下一道命令,让万元权带兵帮睿王种地,随时准备撤防到别的地方种地,这样既缓解了目前的紧张局势,又留了后路,一样的是种地养活自己,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第三,把我们的人马移向边城靠近江南的地方,进可图南疆,退可守江南,把整个西边的兵力撤走,并将大军撤走的消息放出去,南茂国就由睿王的种地大军去收拾,而咱们就牢牢站稳在边城,别忘了咱们王妃就是南疆人。”
“回大将,安平那边出事了,出了大事!我们把梁太尉手下的两百多人全部斩杀了!”
“出了什么事?”
能将梁大少爷的人铲除是好事,但现在明面上双方都是大盛的军队,这意思安平的驻军内部发生了火拼?自己的人拼赢了,把对方全灭了?这事弄不好就惹麻烦了!
俩人先把功劳说了缓一缓大将军的情绪,这才开始每整件事情来了个竹筒倒豆子,俩人互相补充着总算将安平发生的一切讲清楚了。
“你们确实看到他走路了?真的不瘸?”
“是的,睿王在台子上走来着,双腿走路确实不瘸,和常人一样快走慢行都毫无毛病,武功也恢复了,张剑峰三人确实他一纵身就一气杀了的,身边的人也厉害,三两下就把弓箭手给解决了。”
“王爷,这事得好好合计合计,而且不能让姓梁的知道。”
“嗯!先让他俩下去休息,等商量好后再安置这批人”。
“是!”
“我们的粮食已经耗尽了!”
俩人在被带出主帐之前还是冒死补了一句,就是担心在安平会被饿死才离开的,不会回到真正的大营也不给吃的吧?还有这安置还需要商量?都是忠于他的大盛将士,这回到大营很正常,收下就是了,有什么好商量的?这做手下的最怕听到一句话就是这句“等商量好后再定夺”,这句话太叫人心焦了!因为大人们商量后的变数太大了!
“王爷,得先把叶东升上一来问清楚,这两个小兵知道的不一定有他知道的全”。
“不用,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从睿王的训话中已经知道,他确实回来了,这封地是他的,他要拿回去!他要亲自带人种地!他的意思说得很清楚,大军他不要,但驻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