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到底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又没娘教导,说她能有多少心机倒也切实际,和她耍心机没必要,自己也累了,她让直说就直说,这不,自己就摆出一副想巴结她的样子,小脸便笑开了花!我呸!巴结你?不为了那一千两银子,躲都躲不及呢!我巴结你有用吗?你们自己不被皇上给灭了就是好的了,我巴结你就是上赶着把头往那断头台上摆,专等着别人来练刀法!
“文渊可是大盛赫赫有名的战神王爷,用得着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宴会?他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
顾兰亭也是佩服二哥家的这死女人,一个正妻,居然带着一群妾室出来土匪似的堵人,为的就是请人去参加宴请,给她长脸?这事怎么想都觉得怪异!别是有什么猫腻藏在里面。
“哎哟哎哟!我说他三叔呀!你这三年逃出去可是把脾气越养越坏了,我知道他身份尊贵,可再尊贵他也是咱家的亲表弟不是?他和你又从小就亲厚,后天你大婚他也不露面吗?又没有外人,就我们南园的自家亲戚(明天那三位可都是你的亲亲小姨子,的确是亲戚,我可没说谎),平时都关院里不见人,老老少少的趁此机会乐呵乐呵,你们这做叔的就不能满足一下?”
顾二夫人心里把自家小叔子骂了几十遍,口水吐了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