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摸一下儿子腹部的衣服,因为穿着棉袍子,没感觉有纱布。
“不疼!母妃,做手术时都不疼,就是第一二天动了的时候有点疼,现在不疼,只是有点痒,小皇婶说这是伤口愈合的正常表现,明天就打算拆线”。
“拆线?伤口是用针线缝起来的?”
“王妃,是用针线缝的,不过不是平常缝衣物的针线,是特殊的针和线”。
“我能不知道吗?肯定是神针仙线!”
“嘿嘿!王妃说得对!所有的东西都神得很”。
“阿飞,给我讲讲那天的事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不是怕你紧张了又哭又闹的吗?”
“哪能呢?我都知道,松儿这病得真,甚至觉得拖不了多久,来投奔睿王也是觉得死马当作活马医,眼见着可以出来走走,我就高兴了,想着丑就丑点,只要活着,那就是我的儿!”
“母妃,儿子可不是死马”。
“看把你神气的!乖乖躺着晒脚,哎!咱可是真放肆了,在别人家露手露脚的”。
“母妃忘了要死赖着皇叔他们了?”
“也对!不赖着怎么办?可不能把自己当外人,阿飞,讲!”
“好,开始了!那天,骁二将军来了.......”
“松儿,划开那么大的口子都不疼?”
“不疼,打过麻药呢!”
“是的,王妃,最先打的那个神药就是让人感觉不到疼的”。
“哎!还是刚才说的那样,脸皮子不厚不行,这救命不说,还得供吃供住,我还这么不争气,得要人来操心发疯”,端王妃是真的惭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