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瑾睿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天色已完全黑了,房里除了他,只有站在不远处的长青。
是长青,不是宋施!?
他直觉不好,猛地坐起身。
听到动静的长青立即回神,喜悦道,“殿下你醒了!”
“身子还有哪里不适?方才刘太医来过,说你已退……”
“宋施呢?”
被打断的长青面色一僵,低下头不敢和齐瑾睿对视,殿下此刻脸色很阴沉,让他有点慌。
“宋施呢?”齐瑾睿又问,即便已猜到结果,却还是留有一丝希望,万一宋施此时只是在厨房给他做晚膳呢?
“殿下,宋施她、她上京了,走前给殿下备了晚膳,说等你醒来,热给你吃,小的这就去让厨子热一热。”
长青说完提心吊胆着飞奔离开,现在的殿下好、好吓人,要被宋施害惨了!
又骗他。
又骗他!
明明答应得好好的,她怎能如此!
宋施怎么可以!
齐瑾睿抓着被子的手青筋突起,整张脸黑如墨水,越想越气,越想越无法接受。
“来人。”
守在门外的虎羽军轻手轻脚地进来了。
“带人追上宋施,把她给本王抓回来!”
虎羽军当场愣在原地,宋施竟然真猜对了殿下的反应。
“还愣着干什么?”
“殿下,宋施给您留了信,您要不先看看再做决定?”
虎羽军说着将信双手奉上。
一定又是哄骗他的话,齐瑾睿不想看,他就要把人抓回来!
心里是这样想的,手却接过了信,冷着脸打开。
【我猜殿下此时恨不得撕碎手里的信对不对?】
看到第一句话的齐瑾睿气笑了,既知他会生气,为何还要走,他又不会强行将她留下,最多、让她多留几日而已。
他都病了,竟如此无情狠心!
想到这,齐瑾睿切切实实产生一股将信件全部撕碎的冲动,罢了,他忍忍,看完再撕!
【殿下醒来一定饿了,可以边吃晚膳边看信,信很长,足够陪你用完膳。】
才看到这句话,长青就提着两个大食盒进来了。
“殿下,先用膳?”长青小心翼翼道。
齐瑾睿抬了抬眼皮,他们一个两个的是不是早早和宋施串通好了,不然为何这般刚好?
就在长青以为齐瑾睿会气恼的说不吃之际,他放好信,面无表情从床上下来,自行穿衣,洗漱,坐好,还不忘拿过多达六页的信。
长青端出一碗颜色清亮的萝卜排骨汤,好香呀!
明明已用过膳了,却还是被勾起了食欲。
接着是香菇蒸鸡,鸡肉块光是看便知极嫩,酱汁呈微黄色,想吃……
虎羽军即便躲到角落,依旧被飘过来的香味给馋到了,他偷偷咽了咽唾沫,身体恨不得贴进墙壁。
再来是肉末蒸鸡蛋豆腐,酱汁将金黄的蛋与乳白色豆腐块衬得可口极了。
红烧鱼丸、春笋肉片、土豆胡萝卜丝和一碗白米饭。
一个人五菜一汤,算是非常丰盛了。
即便如此,齐瑾睿心情依旧不好,冷着脸喝了一口汤,清香中是萝卜独有的甜味,稍稍让他好一丝。
也只是一丝。
哼,敢骗他,信与晚膳都没用!
“去安排人,一会出发去抓宋施。”
虎羽军、长青:“……”
不至于吧?
宋施只是上京,又不是逃跑。
“是。”虎羽军领命退下。
他一离开房间,便想起宋施临走前信誓旦旦的话语,说什么殿下看完信,一定不会派他们去抓她回来诸如此类的话。
现下殿下未曾看完信,不如再拖延一会?
行,就这么办!
美味可口的饭菜确实能够治愈心情,齐瑾睿才吃几口,便有所恢复,他重新拿起信,边吃边看。
【殿下,趁你睡着上京是我的不对,可若是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