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还能慢慢净化地里的死气!”
百姓们立刻行动起来,场面比之前对抗蚀晶兵时更热闹——男人们扛着锄头,在田埂上挖好坑;妇女们抱着野菊苗,这些是之前特意留的,根须还带着灵泉水的湿气;孩子们则提着小水桶,跟在后面浇水,连之前受伤的小石头,都拄着木棍帮忙递苗。
陆沉和叶辰则带着脉心石的碎片,往山坡上走。每走一段,就将碎片埋在野菊苗旁,碎片的淡金光能催菊苗快速扎根,让菊魂光更快地织网。走到半山腰时,叶辰突然停下,断剑的光往田埂下指:“有动静!死气里藏着东西!”
陆沉赶紧将矿魂石的光往气蠕虫,比地缝口的大了一倍,嘴里还吐着黑色的丝,正往一株野菊苗爬去。丝刚触到菊苗的叶子,叶子就瞬间枯萎,泛着黑。
“是蠕虫王!”陆沉的魂片突然颤动起来,怀里的矿魂石也跟着亮了,“它在吸野菊的魂!不能让它靠近苗!”
石烈正好扛着锄头过来,看到蠕虫王,眼睛都红了:“他娘的!敢毁老子的苗!看老子不劈了你!”火焰往锄头刃上一裹,淡红的火舌顺着刃爬,他举起锄头就往蠕虫王砸去!
锄头刚触到蠕虫王的身体,就传来一阵“滋啦”的响,蠕虫王发出一阵刺耳的“嘶嘶”声,身体扭曲着,黑色的汁液溅在地上,将泥土都染黑了。可它没被砸死,反而张开嘴,往石烈的胳膊吐丝!
“小心!”叶辰的断剑及时刺过来,剑刃将丝斩断,淡紫的光顺着丝往蠕虫王的嘴里钻。蠕虫王的身体瞬间僵住,接着慢慢化成黑汁,散在田埂上,被周围的菊魂光一裹,化成白气融入了泥土。
“这玩意儿比之前的难对付!”石烈擦了擦胳膊上的黑汁,庆幸地说,“幸好叶辰你反应快,不然老子的胳膊就废了!”
叶辰摇了摇头,指了指远处的山坡:“不止一只,那边的死气更浓,肯定还有更多的蠕虫王。我们得加快种菊苗,让菊魂护山网尽快织成,不然蠕虫王会越来越多。”
众人加快速度,夕阳西下时,终于沿着死气蔓延的方向,种满了野菊苗。菊魂光顺着苗往周围爬,在山坡上织成一道金色的网,像给山坡披了层金纱。死气撞在网上,慢慢化成白气,地里枯萎的庄稼,也开始冒出点点绿芽,像是在回应菊魂的光。
回到泉眼潭时,天已经黑了。百姓们在潭边点起了火把,火光映着菊魂光网,像一片流动的金海。老工匠坐在青石旁,翻着古籍,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太好了!菊魂护山网成了!古籍里说,这网能慢慢净化地里的死气,再过几天,庄稼就能恢复过来,百姓们也能重新种地了。”
小姑娘坐在陆沉身边,手里拿着一朵刚开的野菊,花瓣上泛着金紫交织的光:“老陈爷爷的魂还在,他刚才跟我说,地里的死气在慢慢散,蠕虫王也不敢来了。陆先生,我们是不是赢了?”
陆沉摸了摸她的头,心里却没那么轻松。他抬头看向主峰的方向,那里的天空还泛着淡淡的黑,是死气最浓的地方,邪主还藏在那里,手里拿着晶牌的碎片,谁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新的阴谋。而且邪源的本体还在晶层深处,虽然气脉乱了,却没彻底沉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
“还没赢。”陆沉轻声说,指了指主峰,“邪主还在那里,邪源也没彻底沉睡。我们织成了菊魂护山网,只是暂时挡住了死气,接下来,我们还要找到邪主,彻底净化邪源,才能真正守住落霞山。”
石烈也收起了之前的兴奋,握紧了手里的弯刀:“对!老子还没劈了邪主那龟孙子!等我们把地里的死气净化完,就去主峰找他,让他知道老子的火不是吃素的!”
叶辰点了点头,断剑放在膝盖上,剑鞘上的陨星铁碎片泛着冷光:“我们得尽快准备。邪主手里还有晶牌的碎片,说不定会用它做什么手脚。而且邪源的气脉虽然乱了,却还在慢慢恢复,我们得在它醒过来之前,找到彻底镇压它的法子。”
夜色渐深,泉眼潭边的火把还在亮着。百姓们坐在花海旁,有的在修补菊绳,有的在煮灵泉水,有的则在给野菊苗浇水,脸上都带着久违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