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微笑着看着众人。
“是老陈爷爷!”小姑娘激动地跳起来,手里的野菊瓣往虚影方向扔去,“老陈爷爷,你是不是在帮我们聚菊魂呀?”
虚影轻轻点了点头,花瓣的光又亮了几分。而那块邪将的晶核碎片,此刻正躺在青石旁,碎片里的黑影竟开始慢慢消散,最后化作一缕白气,融入了菊魂的光里——显然是被菊魂净化了。
“太好了!菊魂能净化邪源的死气!”叶辰的断剑泛着兴奋的光,“我们现在就去蚀魂阵的方向,用菊魂护脉阵挡住邪主!”
“等等!”陆沉突然按住青石上的石头,眉头皱了起来,“我能感觉到,邪源的气脉突然变急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它。邪主肯定知道我们在聚菊魂,想提前启动蚀魂阵!”
话音刚落,远处的主峰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地缝里的黑痕开始慢慢扩大,那些刚消散的晶丝,竟又从黑痕里钻了出来,只是这次的晶丝,泛着更深的黑色,像被墨染过似的。
“他娘的!邪主还真急了!”石烈的火焰瞬间燃旺,刀身凝成长刃,“陆沉,你说怎么办!是先去拆阵,还是先守住潭边?”
陆沉看着花海中渐渐凝实的菊魂虚影,又看了看地缝里钻出来的黑晶丝,深吸一口气:“分兵!叶辰,你带五个会用剑的百姓,拿着脉心石的碎片,去蚀魂阵附近盯着,别让邪主提前启动阵;绿萝,你和小妹留在潭边,继续聚菊魂,用菊魂光净化黑晶丝;我和石烈带着剩下的人,去地缝深处看看,邪源的气脉变急,说不定是邪主在动晶层里的什么东西!”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叶辰接过陆沉递来的脉心石碎片,碎片泛着淡金的光,刚触到断剑,就与剑上的光缠在一起。他点了五个年轻的百姓,都是之前对抗古邪时表现勇敢的,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缠了菊绳的短刀,往主峰的方向走去。
绿萝和小妹则留在潭边,将菊魂的光引向地缝。淡金的光刚触到黑晶丝,黑晶丝就像被烫到似的,慢慢缩了回去,地缝里的黑痕也开始变淡。百姓们则围着花海,继续给野菊浇水,让菊魂的光一直保持着旺盛。
陆沉和石烈则带着人,往地缝深处爬去。刚到晶层处,就感觉到一股比之前更浓的邪源死气——晶层的壁上,竟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那些液体落在地上,瞬间就化作黑晶丝,缠向众人的脚踝。
“他娘的!这液体邪得很!”石烈的火焰往液体上烧去,液体却没被烧干,反而顺着火焰往上爬,差点烧到他的手腕,“陆沉,你看前面!”
陆沉顺着石烈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晶层深处的石室门口,正站着一道黑色的身影——是邪主!他手里拿着那块泛着暗红的晶牌,晶牌上的纹路亮得刺眼,而石室的门,此刻正慢慢打开,里面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显然是邪源的本体,正在被晶牌的力量唤醒。
“陆沉,你们来得正好!”邪主转过身,脸上带着狂妄的笑,“蚀魂阵马上就成,脉心祭也快开始了!你们的菊魂护脉阵,不过是给邪源加道菜罢了!”
他举起晶牌,往石室里扔去。晶牌刚触到邪源的气息,就“嗡”的一声响,石室里的嘶吼声瞬间变响,整个晶层都开始剧烈震动,那些黑色的液体渗出得更快了,像要把整个晶层都变成黑色的海洋。
“快撤!”陆沉赶紧拉住石烈,往地缝口爬去,“邪源要醒了!我们先回去,等菊魂聚够了,再回来跟他拼!”
石烈也知道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跟着陆沉往回爬。身后的晶层震动越来越剧烈,邪主的冷笑声像追着他们似的,在晶层里回荡:“陆沉,你们跑不掉的!月圆之夜,脉心祭开,整个落霞山,都会是邪源的祭品!”
爬上地缝口时,晨雾已经散尽,阳光洒在花海中,菊魂的虚影依旧在泛着光,只是比之前淡了些。绿萝和小妹正忙着净化黑晶丝,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怎么样?邪主在干什么?”
“邪源要醒了,邪主在催蚀魂阵!”陆沉喘着气,指了指主峰的方向,“叶辰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得尽快聚够菊魂,去帮他!”
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