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凑过来,看着残片映出的黑影,脸色发白,“古籍里的小字说‘十片残晶聚,邪源化人形’,现在我们找到了五块,还剩五块,要是让邪主找到剩下的,邪源化形后,就算是菊魂护山网也挡不住它!”
小石头攥紧手里的矿记,指了指矿道深处:“老陈爷爷的矿记里还记着两条矿脉,一条在北坡,一条在主峰脚下,邪主肯定把剩下的残片藏在那儿!我们现在就去!”
“不行!”陆沉摇了摇头,指了指外面的天色,矿道外已经泛黑,死气比之前更浓,“天快黑了,矿道里的死气会越来越重,容易遇到更多邪祟。我们先回泉眼潭,把残片交给百姓们用菊魂光净化,明天再分两队去找剩下的残片——一队去北坡矿脉,一队去主峰脚下的矿脉,争取在月圆之前找到所有残片!”
众人点头同意,收拾好东西,往矿道外走去。老工匠走在最后,手里拿着古籍,时不时回头看向矿道深处,眉头皱得更紧了——古籍最后一页的小字旁,又慢慢显露出几行字:“人形邪源,以魂为食,菊魂可挡一时,脉心石可镇一时,唯矿魂融脉,方可彻底灭之。”
回到泉眼潭时,夜色已经浓了。百姓们都围在花海旁,手里拿着野菊瓣,看到众人回来,赶紧迎上来。小姑娘第一个跑过来,手里捧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采的新鲜野菊:“陆先生,你们找到残片了吗?老陈爷爷的菊魂光还在,能净化残片的死气吗?”
陆沉从怀里掏出用野菊瓣包好的残片,放在花海中央的青石上。残片刚接触到菊魂光,就发出“滋啦”的响,表面的黑红光慢慢淡了些,映出的邪源黑影也模糊了几分。“能净化!”陆沉松了口气,对百姓们说,“明天我们分两队去找剩下的残片,需要五个会用矿锄和护魂符的百姓,跟我们一起去——矿道里的死气重,需要人帮忙清理邪祟和搬运残片。”
“我去!”“我也去!”十几个百姓立刻举起手,都是之前对抗古邪和蚀晶兵时表现勇敢的,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害怕,只有坚定,“我们跟着陆先生一起去,守住落霞山!”
老工匠则将古籍的新发现告诉了众人。当听到“唯矿魂融脉,方可彻底灭之”时,众人都安静下来——矿魂融脉,意味着矿魂石里老陈叔的魂会彻底消散,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石头蹲在青石旁,摸着矿魂石,眼泪慢慢掉了下来:“老陈爷爷……”
小姑娘也红了眼眶,却还是拿起一朵野菊,放在矿魂石旁:“老陈爷爷肯定愿意的,他想守住落霞山,守住我们……我们会记住他的,会在潭边种满野菊,让他的魂有地方去。”
陆沉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又看了看矿魂石——石面的淡紫光轻轻颤了下,像老陈叔在回应他们。他深吸一口气,对众人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先找到剩下的残片,不让邪源化人形。至于矿魂融脉,我们会想办法,不让老陈叔的魂白白消散。”
而在主峰下方的晶层深处,邪主正站在邪源的本体旁,手里握着两块残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另外五块残片的死气在减弱,显然是被陆沉他们找到了。邪主嘴角勾起抹阴冷的笑,将残片往邪源的本体贴去:“陆沉,你们找得越快,邪源化形就越快。等十块残片聚齐,就是落霞山的末日,也是我的新生……”
邪源的本体突然剧烈颤动起来,表面的晶层开始脱落,露出里面漆黑的躯体,躯体上慢慢浮现出人形的轮廓,头部的位置,有两点红光在慢慢亮起,像一双睁开的眼睛。
在泉眼潭的夜色中,菊魂光网宛如一层薄纱,轻轻地覆盖在水面上,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芒。这层光网宛如一道保护屏障,守护着下方的百姓和他们的家园,让人们在黑暗中感受到一丝安宁。
然而,在远处的主峰上,一股黑色的气浪正悄然升起。这股气浪如同墨汁一般,逐渐蔓延开来,缓缓地向上攀爬。它越来越浓,越来越近,仿佛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网,正张开它的獠牙,准备将整个落霞山笼罩其中。
这股黑色气浪所到之处,原本宁静的夜色也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树木在它的侵蚀下变得扭曲,山石在它的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