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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咆哮嘶吼,几欲撕裂胸膛。
与此同时。
他的身影迅速隐没于皇城拐角的黑暗之中。
这一幕,早已落入京城各大势力的眼中。
可他们只是冷眼旁观,不敢在此时显露半分异样。
“看来,明日便会有定论。”
“只愿这场动荡,莫要波及太广!”
“难说啊。胡惟庸一案至今余震未平,这段时间谁若与二皇孙走得近,恐怕难逃厄运。”
“唉,世事无常,如今分明是皇长孙执掌大局。”
几位相熟官员低声议论,言语间满是忧虑,唯恐祸及自身。
“不必担忧……”
忽有一声响起,语气笃定。
“皇上已然年迈,虽不知太子殿下身在何方,但如此大事发生,想必不久便会返京。”
“待其归来,恐怕便是皇上退居幕后之时。”
听闻此言,众人纷纷点头,信以为真。
毕竟这些年来,太子监国早已成实。
此次皇长孙还朝,二皇孙被黜。
继承之序,已然分明。
“依本官之见,近日仍不可松懈。”
“皇家之事,虽震动一时,收束亦速。”
“况且,此次内乱突发,耽误了不少国政。”
“幸得皇上安然回京,虽说仅迟滞两日。”
“可引发的震荡,才是真正棘手!”
“是啊,还得留意边疆。”
此语一出,众人猛然忆起边境战事频仍。
议论之声顿时压低,渐不可闻。
“罢了,既然已目睹结局,宫中也该归于安宁。吾等若问心无愧,依皇上晚宴所言承诺,当无大碍,顶多处理些许余波……”
有人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道:“听说詹大人此刻仍在殿外候旨,看来朝中职位又要大换血了。至于那新学格物,岂不是死而复生?”
“何曾真正死去?若非二皇孙犯下重罪,四书五经依旧可教。可一旦转为新学,推行起来才是举步维艰。”
“可惜啊,皇长孙之势如今如日中天,恐怕难以遏制?”
“遏制?我等何须出手?”
“的确,方孝孺等人太过急切。格物之学欲普及天下,少说得耗一二十年。我等自有腾挪余地。”
声音渐渐消散,终至无声……
与此同时。
皇城高台之上。
朱雄英与老爷子并肩立于城墙,凝望远处那逐渐消失的背影。
实话讲。
对于朱允炆的下场,朱雄英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一切皆是自作自受。
但显然,老爷子仍沉浸于莫名的落寞之中。
良久!
他收回目光,转向朱雄英,“齐泰、方孝孺等人,如何处置?”
朱雄英答道:“若明知故犯,自当依《大明律》论罪。只是,有太子妃那封书信,再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