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的腿,关切地问。
我爹叹了口气,依旧用那套说辞:“在山里遇到了野猪群,慌不择路,摔下了山崖,侥幸捡回条命。”他避重就轻,绝口不提煞灵、祭坛和石室。
“唉,山里头是不太平。”三叔公摇摇头,压低了些声音,“不瞒你说,我们这儿最近也邪性得很。村东头老王家,养了三四年的看门大黑狗,前天晚上莫名其妙就死了,脖子上就两个小孔,血都吸干了!邪门得很!大家都说是山里的东西跑下来了,晚上都没人敢出门。”
我爹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和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血被吸干?这听起来……和之前遇到的“猫诅”以及那些被吸干精血的猫狗,何其相似!难道那邪门的玩意儿,不仅在山里,还蔓延到山外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刚刚感受到的一点人间温暖,瞬间又被一层无形的寒意所笼罩。这山外的世界,似乎也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平静。
歇了约莫半个时辰,爹再次向三叔公道谢,准备告辞。三叔公也没多留,只是好心提醒道:“再往南走二十里就是山阳县城了,那边人多,也安全些。你们路上小心。”
我们离开小李村,重新踏上向南的土路。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头望去,那几缕炊烟依旧袅袅,但在我眼中,却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
“爹,”我小声问,“那个狗……是不是和之前……”
“别多想。”爹打断我,握紧了我的手,目光坚定地看向前方,“先到县城再说。”
路,还在脚下。而新的疑虑和可能存在的危险,已经如同暮色般,悄然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