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郭枣撒腿就往外跑。
吉郡王有点心虚,但想起自己在第一医馆所遭受的轻慢,顿时气势又涨了起来,“报官就报官,怕你啊?还不是因为你怠慢我在先,我的腿都疼成那样了,你居然只打算给我冲冲水……”
说到这个,他突然反应过来。
咦,怎么好像没那么疼了?
吉郡王试着走动了几步,细心感受了一下,顿时脸色讪讪的。
“哈哈,原来那蜈蚣真的没什么毒啊,我的腿好了,没事了……”
“对,你的腿好了,我的医馆可遭殃了。”杜若笑笑,笑意不达眼底,“紫檀木药柜,估价八百两;被打翻踩坏的百年野山参,估价五百两;还有这些桌椅器具,名贵药材……粗略估算,损失起码两千五百两往上。”
“看在郡王是长辈的份上,给您抹个零吧。”
“两千五百两,今日之内赔偿不到账,就别怪我去衙门里告你,破坏他人财物,外加损坏御赐之物。”
吉郡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点东西,两千五百两那么多?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这样啊……”杜若想了想,“那就不用赔偿了,我直接上奏朝廷,说郡王您对圣上大不敬……”
吉郡王立马怂了,“别别别,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虽说他是皇亲国戚,圣上看在禹王殿下的面子上,大概率不会要他的命。
但一顿训斥肯定是少不了的。
为了两千多两银子,挨一顿批,说不定还要连累禹王殿下,不划算。
吉郡王郁闷地在身上摸了摸,发现没带那么多银票,于是解下腰间的玉佩递过去,没好气道:
“这是我们沈家的传家之宝,先抵押给你,晚点我亲自拿钱过来赎。”
冷面上前接过,随手揣进怀里。
吉郡王垂头丧气,转头寻找朱令真,“走吧真真,我们回去。”
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待了。
朱令真却扯住了他的衣袖,“郡王真的没事吗?方才那牌匾掉下来,可把我吓坏了。”
她拍了拍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嘟囔道:“御赐牌匾这么重要的物件,应该挂得牢固些才是,怎么能一碰就掉了呢,这也太危险了……”
吉郡王心里一动。
对啊,他感觉自己并未用多大力气,怎么如此轻易就掉了呢?
该不会是杜氏故意搞的,好随机讹诈他人吧?而他,刚好就是那个倒霉蛋。
越想越是怀疑。
吉郡王眯眼打量着那墙,隐约看到一条缝隙,露出黄色的一角。
哈,抓到你了!
他顿时心神一振,踮起脚尖,伸手扯住那黄色的东西,往外拽了拽。
撕拉,拽破了。
是张黄色的纸,还有半截貌似符咒一样的图案。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吉郡王有种不祥的预感,两只手在那个地方摸索着,终于找到了机关,用力一推。
咔咔两声,一个小小的洞龛暴露人前。
里面豁然竖立着两具造型诡异的人偶!
稻草和布条做的身子,木头做的四肢,还有不知道什么骨头做的头颅。
没有脸,却贴着一张黄符,上面写着生辰八字。
心口处,豁然扎着一根细长的针,刺得吉郡王眼睛生疼。
他猛地抓过其中一个人偶,低头去看。
朱令真也凑了过来,念着上面的名字:“沈、京、斌?”
突然她捂住嘴,俏脸震惊,惊呼道:“这不是世子的名讳么?”
吉郡王满眼的不敢置信,再次抓起另外那具人偶。
上面也写了一个人的名字。
苏锦绣!
“巫蛊……这是巫蛊之术!”吉郡王浑身颤抖,双眼赤红,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了杜若,“毒妇,是你!竟然是你咒死了我的斌儿和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