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子忍不住悲从中来。
三十九两啊,就这么没了……
都怪杜氏,要不是她把二房的日子过起来了,自己又怎会挖空心思把梅娘送过去,梅娘要是还在大房,又怎会被江漓那个兔崽子识破身份?
归根结底,都是杜氏那个小贱人的错!
正气得心梗,隔壁屋里忽然传来了江大伯拍打床板的声音,意味着他又拉了一裤裆。
本来原先是曹氏在伺候着,如今曹氏被抓去了衙门,江宗宝又指望不上,家里只剩下了阎婆子,江莲儿和秦氏这个即将生产的孕妇。
江莲儿是没出阁的姑娘家,秦氏更是江大伯的儿媳妇,两个人都没办法近身伺候他。
只有阎婆子这个老娘了。
阎婆子只好抹了把眼泪,起身过去替儿子整理了一番,然后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和被单扔进了盆里,等着江莲儿来洗。
做完这些后,阎婆子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她拄着棍子失魂落魄地去了骨阁亭,停在了一座坟墓前,墓碑上刻着江长河的名字。
“老头子,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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