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凑过去吭哧瘪肚地念:“知青……专用洗澡票,两美分;其他社员……普通票,三美分。”
“啊?还要票啊?俺们没有!”三人顿时慌了,手往兜里摸,啥都没有。
正着急呢,华庆军从兜里掏出几张洗澡票,分给他们:“拿着,我早准备好了!进去好好洗洗,洗完好去吃碗热面!”
三人捏着澡票,像捧着易碎的鸡蛋,小心翼翼跟着华庆军进门。等热水漫过结着老茧的脚掌,田家小子突然“嗷”一声从池子里蹦起来:“娘咧!这水比俺家杀年猪的褪毛水还烫!”
这话引得满澡堂的人哄笑,有人笑着喊:“后生,先泡会儿就不烫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三人这才明白,原来洗热水澡得先在池子里泡,等身子适应了,再去淋浴间搓澡。
等他们红彤彤地走出澡堂,头发还滴着水,田家小子突然大叫:“俺终于知道知青为啥爱烧热水洗澡了!这也太舒服了!比在河里洗得干净,还暖和!知青们真会享福!”
这话又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华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好好干活,争取天天能洗热水澡!走,咱去吃碗羊肉面,暖和暖和!”
六个年轻人跟在华庆军和胡悦身后,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他们摸了摸洗得干干净净的脸,闻着街上飘来的面香,心里突然觉得:换亲的事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县城这么大,有这么多新鲜事,有这么多好看的东西,为啥要被困在村里的换亲陋习里呢?胡悦看着他们的模样,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华庆军这招“曲线救国”,果然比硬讲政策管用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