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当年淮海战役,炮火连天的,多少老百姓推着小车送煎饼,咱就是靠这口撑着打胜仗的!”
提到打仗的日子,倪少华的眼神飘向院外的老槐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硝烟:“陈老总说,淮海战役的胜利是小推车推出来的。要我说啊,也是咱老百姓一张张煎饼烙出来的!那时候一到饭点,村口全是烙煎饼的鏊子,火光映着老百姓的脸,热乎的煎饼一摞摞往车上堆,现在想起来,心里还热乎着呢!”
两人就着煎饼聊了半天,徐诗文空腹喝了好几杯浓茶,头开始发晕,太阳穴突突跳。幸好王采娥端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煎蛋走了过来,黄澄澄的煎蛋冒着油花,小米粥熬得黏糊糊的,飘着一层米油,香味瞬间盖过了茶香。
徐诗文刚端起粥碗喝了两口,就见倪少华放下煎饼,擦了擦嘴角的酱渍,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老徐,别光顾着吃,你心里不就是琢磨,为啥刚在太原开了教育会,这才多久又要往北京跑吗?”
徐诗文握着粥碗的手顿了顿,抬头迎上倪少华的目光,老实地点了点头:“确实想不明白,太原会议定的调子挺清楚,招生工作都开始准备了,这突然又紧急召集,心里总犯嘀咕。”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倪少华夹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嚼得喷香,声音却平淡得像在说家常,可落在徐诗文耳朵里,却跟炸雷似的,“教育这片天,要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