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位中年编辑霍然站起,声音洪亮:“我来回应第一个问题!此书名曰‘自学丛书’,核心就在‘自学’二字!当年我们编写这套书的初衷,就是面向具备初中文化程度的青年群体!只要具备这个基础,便能通过书中的引导,逐步自学掌握高中数理化的核心知识。”
他顿了顿,条理清晰地阐述丛书的优势:“这套书的特点非常鲜明:内容深度远超普通高中课本,最大的亮点在于例题极其丰富,解题步骤分解得极为细致!每一单元后都配有大量习题,书末附有详尽答案,即便是复杂难题,也提供了清晰的解答提示。因此,它不仅是复习资料,更是当时市面上最适合用以系统提升数理化水平的自学指南!”
“至于初中程度的考生能否看懂?”他目光炯炯,“读者是最好的评判者!正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全国各地书店门口那彻夜排队的汹涌人潮,那近乎疯狂般的抢购热情,难道不正是最有力的证明吗?他们如此渴求此书,前提自然是相信自己能够理解、能够从中获益!”这一番基于事实的雄辩,赢得了在场众人广泛的认同,不少人频频点头。
“好!那第二个问题,我来回答!”又一位编辑应声而起,语气斩钉截铁,“担心会产生误导?我们何曾在这套书的封面或扉页上标注过‘高考指定用书’‘官方复习教材’的字样?过去没有,未来重印也绝不会标!我们出版社此刻重启印刷,首要目的是缓解市场极度紧缺的供需矛盾,满足人民群众迫在眉睫的求知需求!这是出版工作者义不容辞的责任和神圣使命!群众对这套丛书展现出如此炽热的渴求,作为它的编审出版者,若我们依然无动于衷,岂不是对群众呼声的漠视?又如何践行‘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
他稍作停顿,掷地有声地反问:“归根结底,出版社的核心功能就是知识的桥梁!我们传播的是经得起时间检验的数理化基础知识,这能错到哪里去?!”
这时,一位年轻编辑也站起身,补充道:“而且咱们这套丛书在过去就已经经过了时间的考验,那些曾经通过这套书打下扎实基础的人,如今也在社会各个岗位发光发热。这足以证明,书中知识的价值不会因为时间而褪色。咱们把它重印出来,是给当下的考生一个机会,一个像前人一样改变命运的机会。”他的话,让不少人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那关于时间的问题呢?两个月时间,怎么可能完成重印?”有编辑提出了最为棘手的难题。
负责排版工作的老陈皱着眉头,缓缓说道:“常规流程确实需要半年,但咱们可以打破常规。我和印刷厂那边沟通过,他们愿意全力配合,加派人手,日夜赶工。而且现在排版技术也有了一些改进,虽然不能完全摆脱人工检字,但能提高一些效率。只是这样一来,成本会大幅增加,而且质量把控上也会更困难。”
“成本增加不怕,咱们可以想办法筹措资金。质量把控的问题,我们编辑团队可以多辛苦一些,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把关。”立刻有编辑接话道。
前两位的激情还没褪去,编辑李建国“腾”地站起来,连椅子都带倒了也顾不上扶,直愣愣地盯着徐福生:“徐总编,第三个问题我来答!时间紧是真的,俩月印完17册是天方夜谭也没错,但咱们不能当‘缩头乌龟’啊!”他越说越激动,手往空中一挥,“咱们不会‘化整为零’吗?能抢出一本是一本!今年的考生赶不上全套,至少能拿到一本救命的《代数》;就算今年来不及,明年、后年还有无数考生要考啊!”
他突然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沉重:“要是咱们现在怂了,往后考生们找不到书,指着鼻子问‘当年出版社为啥不印’,那时候咱们才是真的罪人!”这话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是啊,高考不是一锤子买卖,这是关系到几代人命运的大事!
争论到这儿,再没人犹豫了。编辑室里的手一只只举起来,连之前最犹豫的老会计都点头:“算成本也得看良心!这书咱必须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热烈地讨论起如何在两个月内完成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