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一幅巨大的壁画上。
“呀——”
“呀——!”艾梅丽雅的尖叫直接回荡在洞窟中,把气氛拉满。贝尔更是条件反射地“返祖”,四肢着地,尾巴炸毛,屁股翘起,像是要随时扑逃。
壁画上,是一个极其扭曲的“人”——或者说,已经不能算完全的人。那双眼睛死死瞪着外界,面容凝固在恐惧与惊骇之中,四肢以怪异的姿势贴伏在壁面,仿佛被某种力量直接嵌进了岩石里。那种感觉,就像他并非被画上去,而是真的被封印在里面,随时可能破壁而出。
“吓人——”
他的目光忽然注意到,在光照的边缘,有几笔褪色的颜料痕迹,于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将发光石英的亮度调到最大。随着光芒扩散,更多的壁画细节渐渐显露出来。
艾梅丽雅好不容易从惊吓中缓过气来,抬手搓出一个小火球,火光在洞穴的石壁上跳动,把整个狭小的空间完全照亮——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壁画”并不止一幅。
他的目光忽然注意到,在光照的边缘,有几笔褪色的颜料痕迹,于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将发光石英的亮度调到最大。随着光芒扩散,更多的壁画细节渐渐显露出来。
艾梅丽雅好不容易从惊吓中缓过气来,抬手搓出一个小火球,火光在洞穴的石壁上跳动,把整个狭小的空间完全照亮——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壁画”并不止一幅。
在扭曲人像的周围,密密麻麻分布着数十张同样恐怖的面孔——有的在无声尖叫,有的眼球突出,有的嘴巴被生生撕开到耳根,甚至还有的五官全被抹去,只留下一张光滑的皮面。所有的身形都以极不自然的姿势融合进岩石中,仿佛这是某种集体的、永久的刑罚。
难怪穆恩尼尔的探险队员直接理智清零崩溃了,在这种幽暗封闭孤独的环境下看到这么恐怖的东西,是个人都得来一次精神冲击。
“为什么这里有壁画?”
罗德意识到违和感了。
这个岛,本体是一艘充满科技感的太空战舰,但是为什么太空战舰里原始壁画?难道是这个岛屿上曾经居住着原始居民?
一个几乎没有土壤和肥力、海拔不稳定的岛屿上,怎么可能诞生原始文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