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神皇的伟大计划。你们只是绊脚石,只会被碾碎,成为历史中的注脚。”
罗德的神情未改,声音愈发坚定。
“我看你才是螳臂挡车,违背历史大势的人。”
话音落下,卢妮法尔再无劝降的心思。一个急促的上升和弦响彻云霄,空间骤然撕裂。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巨大的子宫空间再度开启。
黑色的触手如潮水般涌出,翻滚扭动,遮天蔽日。没有了艾梅丽雅之前的火墙压制,这些触手顺着残垣断壁和天花板肆意延伸,爬满了整个视野。
局势骤然恶化。三位天使不得不分散力量去抵挡怪物的围攻,他们的赤红羽翼在鲜血与泥浆中闪烁寒光。而艾梅丽雅与艾琳娜这两门大炮,已经濒临极限。
她们各自仅剩最后一发储备的“炮弹“,那是绝对不能轻易动用的底牌,一旦提前耗尽,便意味着彻底失去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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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已经能看到穹顶了。”
“我能看懂她的肢体语言,我们老搭档了。”
另一边的溶洞深处,洛拉正屏息凝神。她手里提着一只经过改造的小型手怪,这是从阿尔凯亚军队的侦察单位中活捉下来的。
经过一番魔改,它的部分感官被替换,能够传递影像。洛拉借助它潜行在曲折的溶洞里,将它放到了空岛表面,混在阿尔凯亚守备部队的队列之间。
这种侦察方式虽然原始,却格外有效。小手怪的体型不显眼,行动方式又和其他怪物相似,不容易被发现。
而因为位置隐蔽,它能捕捉到的影像有限,却足够让洛拉与同伴们确认关键信息。
通过侦察手怪的视角,洛拉第一次看见了自己从未想象过的天空。
浅蓝色的“大气层”像一面巨大而透明的屏障压在下方。遥远的水面上,战争仍在持续,但在这高处却已无法看清细节,只能看到一个个微小的亮点。
每一个亮点都伴随着火光,像极了祭坛上燃烧的烛火。可她明白,那并非烛火,而是数百条生命在同一瞬间消逝。微小的光点里,包含着哀嚎、愤怒和彻底的终结。
而他们所在的位置,却并非真实的天空。四周是一片静止不动的深蓝色空间,空旷、安静,没有风声,没有鸟鸣,也没有浮云的流转。就像是一个永恒凝固的梦境,仿佛世界在这里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人类的贤者曾将这个星球分为月下界与月上界。月下界是流动与变化的领域,生命诞生、凋零,万物经历四季轮转。月上界则被定义为永恒不变的所在,没有风霜雨雪,没有生灭循环。
而我们就是世界的中心,月上界是没有生灭的变化的,因此没有任何探索的意义。
人类总是会为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寻求解释,而不会坦然的说“我不知道”“我做不到”。
然而对于这个星球的人来说,他们确实做不到。
连抵达这个高度都已经极其困难了,更别说在这个高度破开这道坚不可破的屏障了。
而他们的头顶,就是这个屏障。
这是一个巨大的,覆盖整个星球的法阵,无数集合形状将各种她不认识的字母连接在一起,而不知道是起什么作用的光珠在线条中跑来跑去。
这就是包括着这个地球的“天球”,四方上下,古往今来的一切,都被封存在这个无形的牢笼里。人类、精灵、魔族,乃至神祇的战争与历史,都发生在这个可以一眼望尽的世界里,自己生活在一切可认知事物的中心。
如果打破了这个屏障,人类就会被抛入一个巨大而陌生的空间里。
外面是黑暗的森林,还是希望的大海,都不得而知。
洛拉被震撼到了,甚至产生了医学奇迹。
“啊……唔……啊”
她如婴儿一样,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呓语。
她在战争中,因为语言而被阿尔凯亚的战略魔法锁定,同行的百人小队全部被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