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尤娜叹了口气,将一块青绿色的块茎切开,丢进铁壶里。块茎一被刀切开,空气中立刻弥漫出刺鼻的苦味,她皱了皱眉,仍旧将水加进去,放在火上煮沸。
“啊?”
“没错,你知道我们在和谁战斗吗?”
就在此时,那个被绑着的家族中最小的女孩忽然挣扎着抬起头,小脸因为愤怒而涨红:“我知道!你们是恶魔!该死的魔族!勇者会把你们全部消灭的!”
她稚嫩的喊声划破空气,却在下一刻被母亲仓皇捂住嘴,母亲的眼神惊恐而慌乱。
这家人的眼神中没有真正的战意,也没有求生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早已被磨灭了棱角的麻木。面对危险,他们没有选择反抗,也没有逃跑,甚至不是投降,而是进入了一种本能的“僵滞”,仿佛灵魂暂时关闭,任凭命运摆布。
“我们这一伙人虽然种族混杂,群英荟萃,但唯独没有魔族。”
罗德无奈地笑了笑,摇头叹息。他知道这些人连最起码的分辨能力都没有,他们活在被构建的叙事里,连敌人是谁都早已被别人替他们定义。
然后把自己所在纬度的数据精确到了小数点的后一位。
因为太无聊了。
别说魔法水晶球了,方圆10公里200户人口,连一本能用来娱乐的小说都没有。
而代替小说的是镇公报。
大胜、大捷、全歼魔族舰队。
搞得罗德不知道仙都海战到底谁赢了,自己的决策有没有因为过于谨慎而错误。
·
巨人拉着马车,来到了苦海边境的小城市。
这些巨人带着头盔,实际上里面没有脑袋,为了防止被王宫的魔法回路追踪,亚马尔的“车夫”都被摘了脑袋,换上黑市的奇械进行遥控。
亚马尔从车上下来,他脸上画着易容符文,盗用一个假的官员身份,通过了傀儡的审查,进入了这个边境小镇。
从自己的通缉令旁边走过。
小镇正在举行着自由辩论大会,人们在广场上畅所欲言,谈论政治、理想和未来,守备非常松懈。
他转了几个弯,来到巷子底部,一家没什么生意的破败当铺。
“我有东西要典当。”
“是什么?”
“我妈妈的手环,据说有一百年历史了,你觉得值多少钱?”
他撸起袖子,指了指手腕,但是并没有什么手环。
“确实是宝贝,不过年代还要我仔细看看,你能进来一下啊?”
亚马尔跟着店员进入了房间,还顺手关上了门。
“你是……”
店员一到昏暗的室内,就卸下了所有伪装。
他是就是幽冥灯塔的间谍,亚马尔的同行。
“倒吊人、高脚蜘蛛、蓝眼,这些都是我的代号。”
“啊!”
店员轻轻叫了一声。
“你就是传说中的‘洞悉(呼号)’吗?你怎么跑这里了?”
“我暴露了。”
“太可惜了,不过没事就好,你需要安排撤离路线吗?”
“没错,还是老样子,陆路穿过十字山脉,这条路我自己走了几十遍,已经轻车熟路了。”
“咚!”
地板
“痛痛痛——”
地板上的活页门被打开,先跳出来了两只黑色猫耳朵,然后是一位可爱娇小的猫娘少女。
“这个是希奈蒂,强大的施法者。她会负责你后续的逃跑计划。”
“你就是洞悉吗?最强的间谍?”希奈蒂问。
“没错。”
“抱歉,我需要帮助。我看到勇者他们了,就就在苦海。”
“看到?怎么看到的?”
“靠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