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使用屠杀的手段吗?”
城邦同盟执政官埃阿斯直接换成了大白话。而参谋官则闭上了嘴巴,这个秘密会议是记录在案,且五十年后解密的,他可不想留下恶名。
“挺好的,杀光吧。”
埃阿斯总理毫不避讳地说出了第二句。
他的怨气并非空穴来风,第一登陆场的突袭作战,导致了数十万平民的死亡,如果不为自己的国民复仇,如果还要继续下大棋隐忍,那么还当什么城邦同盟执政官?
“我们已经给过阿尔凯亚人机会,把他们从恶魔和许珀尔人手里解放出来过一次了,但是现在他们执意要当奴隶,那么也没有办法了。”
“不能这样。”
乌鲁斯的王女塔莎说,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在这个环形大厅里非常清晰。她虽然没有实权,但是作为盟军的精神象征,有很大的话语权。
“他们也是艾戈迪乌的受害者,他们也不是生下来就想当奴隶的。”
“那么难道要解放他们吗?你告诉我该怎么解放?而且现在新的作战迫在眉睫,我们还没有必胜的把握。”
城邦同盟向来料敌从宽,因此对于阿尔凯亚非常谨慎,而且在仙都海战,城邦同盟几乎失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飞空艇部队,恐怕会面对十年的重建期。
因此城邦同盟要盟军以百分之百的优势拿下阿尔凯亚,绝对不能辜负自己的付出,要是拿不下,那么自己就会掏出各种非人道战略武器招呼上去。
“办法是有的。”
联合帝国女皇克莱芒斯说。
“许珀尔人派出特使来和我联络,想要加入我们。”
“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了克莱芒斯。
许珀尔是阿尔凯亚重点拉拢的对象,为了稳定阿尔凯亚不断盟,都要割舍出大量的利益。
然而,一切好心都变成了忘恩负义,就像阿尔凯亚对于联合帝国一样。
从这点看来,许珀尔人甚至比阿尔凯亚人更恶劣。
“我们要接纳这种人投靠吗?”
两位神人一个说要屠杀一亿人口,一个说要和战犯同流合污,完全震撼到了塔莎。
毕竟这两个国家在仙都海战损失严重,他们急需复仇。
“公主陛下,许珀尔人可以压制阿尔凯亚平民,或许可以让他们不变成怪物,这样就能解放阿尔凯亚人了。”克莱芒斯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两全的方法,而且也没有完全的善或是恶。”
“历史或许会遗忘,人们或许会原谅,但是神会做出审判。”
罗莎琳没有给出任何自己的意见,只是说出了教徒们常常说的那句话。
“虽然神不可能做出审判,但是如果像你们这样,那么迟早会诞生第二个艾戈迪乌帝国,他们的诅咒永远不会断绝,至少,我的先祖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二选一的选择。两恶之间,再小的恶也是恶。”塔莎说。
“那么面对最大的恶呢?”克莱芒斯指的是艾戈迪乌,人类历以来最大之恶,“如果我们消灭最大的恶,那么还有什么意义?”
塔莎闭嘴了,她正在试图组织语言反驳,但是感性告诉她不该说下去了。
对于这场战争,她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局外人,在座的每一位元首、领袖、将军,他们都亲眼目睹过邪恶的阿尔凯亚人入侵他们的家园。
“另外,为了掩盖主攻方向,我觉得应该在佯攻方向上进行一次袭击。”
“又需要我们去进行一次毫无意义地送死。”埃阿斯问,不过意思更像是“要记住我们的牺牲”。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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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修不好……准确来说我根本不会修。”
芭琳看着舰首被炸出来的大窟窿,无能为力地摊手。
沙舟的行进速度减慢了一半前面的几个明轮根本不再动弹,整艘船被推着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