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如此说话,这等于当面嘲讽。
但是如果换句话来说,如果不能接受这种观点,那么哪怕加入了同盟,也只是在拖后腿。
启蒙运动已经开启了两百多年,大量的君主专制国家都接受了立宪,君主只是议会的辅助,或者干脆变成一个象征。
300年前的勇者战争,人命就像草芥一样被一批批地切割碾碎,无论是神明和国王,都无济于事,虽然最终杀死恶魔的,是光明主的12名勇者,但是人们已经无法对神与君主产生任何信任了。
神圣的血脉屁用没有,虔诚的崇拜也屁用没有。
也就阿尔凯亚人还在逆天而行了。就连许珀尔人都知道分出来几个将军遇到事情一起议一议。
“如果血脉的传承,真的代表些什么呢?”
皇帝说了一句非常暧昧的话。
这句话就像是雷蒙对于皇帝的吓唬一样,也把雷蒙吓唬到了。
据他所知,阿尔凯亚的量产勇者的计划是失败的,一堆量产勇者没有一个能被圣剑认同的,反而是奥拓这种大概率活不过二十岁的苦出生的病人能获得勇者的入场券,但是还是伪勇者。
“……”
雷蒙想到斗胆询问一下,但是还是不敢,希望对方能主动赐教。
据他所知,泰法皇帝并没有任何魔法力量与特殊能力,和阿尔凯亚的神皇不同,只是一个将自己用权谋包裹起来,用来给臣民提供信仰和希望的图腾。
帷幕突然被拉开,两千年未露真身的泰法皇帝突然显露在众人面前,这种突然袭击让众人毫无准备,一瞬间全部愣在原地。
“好小……”
身边圣白教会外交官第一个做出了评价。
银色长发拖地感觉可以编制成毛衣,白肤皮肤毫无血色,虽然穿了很多华丽的衣服,但是身体轮廓也就和一个普通的女性差不多。
而且是个美少女。
也是,反正她从来没有说过话,是男是女也没人能知道。
但是看她这副模样,感觉要是没有女仆伺候,随时都能死在这里。
该不会因为有女仆替身,所以是死是活外人也可以不知道吧。
这位泰法皇帝可能一直处在死亡或是活着的状态,所以才会说血脉对自己有影响吧。
“终于等到这个时刻了,原本我以为这枚碎片会永远沉寂在我的体内。”
泰法皇帝解开衣服,露出了瘦弱的胸膛,然后把双手按在胸口,光芒汇聚。
她硬生生地将一块银色的金属碎片,从体内拔了出来。
“我是十二勇者之一,盾卫之勇者乔治·斯塔克和泰法公主椿岚的女儿,私生女,泰法皇帝的血脉除我以外,已经断绝了,在那场战争中已经全数牺牲。”
“你一个人扮演了7任皇帝?”
这三百年来,泰法皇宫里传出了7份讣告,办了七次登基大典,所有人都能从奏折的批复中,感受到每一位皇帝的性格。
“没错,实际上泰法皇室绝后了,因为我没有生育能力,这是恶魔的诅咒。而泰法人被皇帝统治了两千多年,皇帝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信仰,如果没有皇帝,他们会陷入混乱的。正好我要承担起为父亲保护圣剑碎片的任务,所以就能者多劳了。”
“圣剑碎片对你的伤害有那么大吗?”
雷蒙在一瞬间看到了她的胸口,上面的血管盘根错节,就像是被古树的树根一样。
但是眼下这棵树已经被砍成树桩了,这些根系还能活多久呢?
虽然他内心充满惊讶,但是还是小步跑过去,接住了那枚碎片。
好冷。
皇帝的手没有一点点的温度,和死人一样。
“圣剑对人是有害的吗?”
“如果圣剑百利而无一害的话。那么勇者们也没必要把它拆散了。”
目前盟军这边已经回收了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