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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憔悴了很多,乌黑的秀发如今有了几根白丝。..
“许医生……”袁玉用干裂的嘴唇开口,声音凄楚。
许秋先扫了一眼袁玉。
病人的状态很差,面色苍白如纸,但神情却异常亢奋焦躁,脸上时不时闪过一丝惊恐。
这让许秋想起前世曾经救治过的一位病人。
对方是一名牧师,肝癌术后。
按理说,他需要服用L-鸟氨酸L-门冬氨酸,以防治肝性脑病的发生。
但他有一次忙着传教,忘记服药,那天早上他精神极度亢奋,而且意识神神颠颠,恍惚间竟然觉得见到了主……
自此,他在当地名声大噪,一跃成为最炙手可热的牧师,并且更加抗拒服用L-鸟氨酸L-门冬氨酸了。
事实上,这其实是肝性脑病的前期表现。
这种病后期会昏迷、意识障碍,但前期往往是异常兴奋,表现甚至有些类似于精神病。
但牧师把肝性脑病当成了被主上身的标志,认为用药是不被主允许的,拒绝再服用任何药物,后来不出两个星期,就死于肝性脑病。
当地教会将其风光大葬,盛传其被主接引而去……
俗话说,不学数理化,生活处处是魔法,对不懂医学知识的人来说,有时候也能起到相似的效果。
而眼下的袁玉,也是休克前期的表现。
尽管微循环充血期,也就是休克中后期之后,病人会发生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昏迷等,但前期脉搏反而会加快,机体也由于应激状态,代偿性地分泌大量儿茶酚胺,从而导致焦虑烦躁,以至于出现亢奋的表现。
粗略观了一眼,许秋接着看向生命监护仪。
休克病人的血压是呈现下降趋势的,但休克早期却恰恰相反。
由于儿茶酚胺分泌增多,病人的血压会上升不少。
不过依旧有两个判断方式。
由于血压的变化与儿茶酚胺有关,而儿茶酚胺的分泌是脉冲式的,即一股一股断断续续入血,因此血压也随着血液中儿茶酚胺的含量变化,变得非常不稳定。
凭借反复的血压升降,就能判断出病人是一般的高血压,还是休克早期由激素分泌导致的一过性血压升高。
至于第二个方法,就需要一定的临床经验与眼力了。
童妍撑着下巴,道:“那情况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噢。”
莫琬露出疑惑的目光。
童妍道:“你们两都是医生,最多是见过这些有后遗症的人,但……我是医药代表,所以我很清楚,这款药对绝大部分病人意味着什么。
“哪怕它可能有十分之一的几率导致感染性休克,但,低廉的售价摆在那儿,对于无数被肝癌缠身的人,索拉非尼是高不可攀的富人药,即便是仿制药,普通人也负担不起。
“而肝安宁,仅凭价格,以及确实存在的药效,哪怕它有副作用,在没有患后遗症的人眼里,它依旧是一款神药!
“因此,许医生,莫医生,咱们想要跟辉宁对着干,想全面禁售肝安宁,并不会千呼百应,相反,还会招致许多病人的骂名。”
沉默片刻,童妍望向许秋道:“这样的话,你积攒多年的名声可能毁于一旦,再加上辉宁在背后推波助澜,你可能成为一个企图打压老百姓的廉价药、为索拉非尼等富人药撑腰的——资本走狗。”
这四个字很难听。
但,却是可以预见的未来里,必然发生的事情。
辉宁把病人的心理把握得太精妙了。
而且,肝安宁的定位也极为刁钻。
上市之初,他就选择了非洲等不发达国家,欧洲、美洲等则毫无踪迹,甚至莓国本土都不知道辉宁竟然还研发出了一款名为肝安宁的新药。
进入大夏后,它同样瞅准了下沉市场,耗费巨资将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