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心按照规定的费用拨款下来——不管最终治疗花了多少钱,医保中心给的钱不会改变。
在drgs-pps系统,医院唯有节省成本才能盈利,而dicare医院借此一扫医保吃紧的沉疴,靠降低住院患者的治疗成本扭亏为盈,不仅控费效果立竿见影,医院的收入也提升了一大截。
正因此,drgs-pps系统在次年就被莓国过会立法,成为全美老年医疗保险的基础支付制度,随后逐步发展为更完善的drgs,几年后陆续被欧洲、澳洲以及部分亚洲国家引进。
大夏此前的医保是“按项目收费”。
这个制度几乎完全为患者服务,只要是就医过程中的检查、治疗、住院、手术等等,都可以报销,所有医疗手段累积总和是多少,医保就按照报销比例给多少。
但很快就出现了弊端,在“按项目收费”的推波助澜下,检查越来越多,用药处方也更加复杂,医院的利润则跟着水涨船高。
那段时间每家医院都疯狂收病人,即便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血压,一系列合理却没有必要的检查下来,也能通过他从医保那边薅下几百,甚至上千元。
各种大手术就更诱人了,每个病人都是行走的万元大钞……
推行“按项目收费”当年的医保基金差点崩溃。
后来紧急调整,才稍微止住“大检查大处方”的现象。
如今的drgs,其实是患者、医院、医保局三方的共同诉求,病人希望少做点检查少开点药减少自费金额,医院斤斤计较地用着少得可怜的医保费用,生怕超出以后医院自负支出;医保则担心自己亏空破产……
这种情况下,能解决过度医疗,激发医院控制成本,进而降低患者医疗费用的drgs就极其诱人了。
它的关键本来是鼓励医疗机构调整诊疗结构,降低非人力成本,如器械、药物,提高人力报酬。
然而,它的成功,需要倚赖两个基础:高质量的临床诊疗能力,以及极其详细的资金花费数据。
傅清无力地叹了口气,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许秋道:“之前我答应过沈华院士,跟着脑协会专家组前往各地医院做学术讲座……”
傅清神色微变,问道:“你要出省?”
白云省内,他还能对许秋加强安保,让辉宁的人不敢动歪心思。
但去了省外,危险程度直线上升。
许秋面色不改道:“大夏还是法治社会,辉宁虽大,却不是无法无天。”
傅清点点头:“这样的话,这份文件暂时还不能发布,否则辉宁立刻就能猜到你出省的意图,很有可能提前和这些专家通气。”
但思索片刻他又露出了担忧的表情:“暂缓也不行,这个关头你离开白云省,辉宁很有可能威胁你的安全,以政策和媒体之手,把辉宁的阴谋架在明面上,他们也就不敢动你!”
似乎是做出了某个决定,他最终拍案敲定,道:“就这么办吧,这两天省内会发布封禁通告,至少这样你的安全有保障。”
傅清不能让许秋出事。
他的身上,牵扯到太多国家级重点手术,而且还肩负着南部第一医院竞争、第二家大夏脑外科中心的评定,以及白云省医疗水平崛起的希望。
许秋没有多说什么。
提前发布封禁政策对他影响不大,本身辉宁就对许秋高度关注,只要他离开了白云省,再结合交通轨迹一查,就会发现许秋除了进行脑外科学术讲座外还拜访了哪些人,自然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傅书记,drgs分组的事情,你听说了吗?”许秋又提到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傅清脸色微沉,点头道:“知道,这几年省里都进行过十几次会议讨论了……我也没什么办法。”
drgs,其实是典型的外行指导内行的政策产物。
大夏医保虽然覆盖广,但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