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医师呢,要我说,多干几年临床,年轻医生就容易犯不注重细节的毛病,以后你会吃大苦头。”
许秋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是碘伏。”
周围的嘈杂在一瞬间寂静下来。
原本还有些慌张的云梅迅速上前查看,她注意到这几道痕迹的颜色,瞳孔微缩。
平头亲戚笑容僵住。
云梅则用纱布擦拭了液体,放在了平头亲戚面前,“我差点被你吓住了,都没想到去查看,幸好许医生很冷静——你到底是哪个医院的主任医师?”
“呵呵……”
平头亲戚往后退了两步,“认错了。”
听到他承认,周围的病人顿时哗然,松了一大口气。
“我就说嘛,许医生怎么会出错!”
“我是百分之百相信许医生的,我这条命就是他救的,这手术其他医院都不敢做,只有许医生敢主刀!”
“这个人是不是主任医师啊,怎么看上去一点主任医师的样子都没有,头发都没秃!”
“可别瞎说,许医生头发这么浓密,而且还帅,不也是主任!”
病人们还想要继续看戏,但这时护士已经过来维持秩序,他们只得回到了病房。
刘素素把人赶回去后走了进来,“许医生,出什么事情了吗?”
云梅道:“好像有个其他医院的同行,说是主任医师,把碘伏认成了出血。”
“这……”
刘素素有些诧异。
碘伏是棕褐色、深褐色的,和血液的颜色差别很大,怎么可能认错。
她过来查看伤口,接着凑到了许秋耳边道:“许医生,这个伤口是一个新来的小护士换的,她当时要处理好几个病人,所以手上有点急,碘伏蘸多了,我回去就教育她。”
成熟的护士,润而不溢。
说罢,刘素素打量着平头亲戚。
随着临医地位水涨船高,省内很多医院都会转病人过来,因此刘素素认识很多省内医院的主任。
但,她怎么都认不出眼前这位主任。
“你经过医务科同意了吗?”刘素素看向平头亲戚,一开口就直接遏住了命脉。
医生都有规定的执业地点,例如许秋的执业医师证注册地点是临海一院,那么他就只能在临海一院行医。
除非经过医务科交接。
这边在对峙,许秋则沉思着踱步到了病床前。
他无意间抬头一瞥,本来是思考时下意识的眼球转动,但就在这一刻,他的动作猛然滞住,脑海中仿佛轰鸣一声。
有问题!
这个孩子,有问题!
“你?!”
云梅气极,但余光看到许秋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她当即深吸几口气,平抚了剧烈起伏的胸脯。
养气,养气……要跟许医生学这份淡然处之的养气功夫啊。
云梅等人看向门外。
扁平鼻的家属是主任医师,那就好办了。
医生最怕的,其实就是自视甚高的其他领域的知识分子。
他们接受了高等教育,因此往往过于高估自己的智慧,以至于甚至想在完全不懂的其他行业指手画脚。
扁平鼻就是典型的例子——他或许是真才实学的博士,但他对医学的认知,和一般学历的人没有任何区别,却因为在擅长领域的学术成就,企图在医学这个壁垒极深的行业半瓶子晃荡……
但,他的亲戚是同行就没问题了。
职称越高,对许秋的敬佩就会越深,也只有主任医师以上的级别,才能体会到许秋这十项全能的医术有多么离谱。
然而,众人期待中的膜拜场景没有发生!
扁平鼻的亲戚只是冷漠地扫了一眼包括许秋在内的众人,然后背着手来到了病床边。
“你……您是哪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