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是有太多无奈,家庭的各方面都需要大把的钱来支撑,但竺主任想当一个有良心的人。
“难怪做这种卑劣的事情,原来是早就和许秋做了交易?”院长脸色铁青。
大主任则气得直拍桌子:“怪不得你当初处处帮着许秋说话,原来你两早就勾结在一块了!”
“早就?还有这种事情?”副院长闻言更加气愤。
长方脸的刘主任连忙拱火道:“对,我说竺主任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这是早早地就想着出卖我们,卖院求荣啊!”
院长气得牙齿直打战:“外人不可信……我最大的错误,就是答应让你升主任!”
竺主任眼神冷漠。
她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大主任,道:“你觉得我和许秋早有勾结,为什么不想想,这是有良知的医生都会做出的选择,我只是和许秋一样,还坚守着一名医生的底线呢?”
又看向院长,“还有你,你现在都在认为任人唯亲、到处拉拢小团体、在医院内搞党争没问题?究竟是外人不可信,还是有良心、有底线的人不能信?”
“你……”院长等人被骂得眼睛都瞪直了。
副院长冷冷地望着竺主任,道:“你是附一培养的,其他医院想要截胡,没这么容易……我看看临医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又愿意为你付出多大的代价。”
大主任磨着牙齿,道:“呵呵,我不信临医会花千把万赎你,你敢做出这些事情,就在附一等死吧,没有其他医院会要你,你也没法从附一脱身……我看看几千块的底薪你能撑多久……”
刘主任也讥笑道:“我记着她的女儿明年就高考了,上大学又是花一大笔钱,家里有个老人好像也是肝癌转移,在咱们附一养着,每个月都要花三万多治疗……”
说完,刘主任差点开怀大笑,道:“竺主任,你可真是个好母亲,好女儿啊,你说你女儿生活费不够、被一个老男人花几千块钱就能包养;或者是你妈在床上干瞪着眼睛,用不起靶向药只能等死的时候,会不会想,你真是个有良知的人?”
“权利分配?”蔺主任问道。
金副主任摆摆手,“没那么多复杂的,竺主任有独立带组的能力,咱们直接再开一个病区,专攻开颅机、开颅术,她有多大的能力,那就有多高的地位。”
蔺主任虽然有点担心,但心中并无芥蒂,道:“要是比我还强,那我这脑外科大主任的位置让给他也非不可。”
王晟德点了点头:“下午召开高层会议,开设病区还要从长计议。”
蔺主任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
如今,蔺主任亲自参与脑外科人才培养基地的建立,他对科室不可或缺,就算竺主任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抢走大主任的位置。
后者的手术第一人,只是针对开颅术,以及对开颅机的运用……论起整体脑外科诊疗水平,还是蔺主任最能打。
这是附一的优势,也是弊端。
他们即便想要横向发展,国内有大把医院各自领头,附一不可能超过;因此只能专精于开颅术。
导致附一医生开颅术极为进展,巩固了第一开颅医院的地位,但也让他们的医生除了该术,其他方面都有所欠缺。
临医又不是开颅术立院,竺主任和开颅机的到来是锦上添花,自然不可能喧宾夺主,抢了蔺主任的位置。
“下个月再专门给脑外科开一个招聘会,另外,蔺主任,你从医院内部、进修班那边,筛选一些对开颅术有兴趣,有想法跟着竺主任发挥发展的医生,组成她的第一个手术班子。”王晟德安排道。
蔺主任忙点了点头,临医的脑外科本来就靠颅脑分离术在全国排名前列,如今再来一个开颅术病区,几年内肯定内进入国家级水平……到时候临医脑外科甚至能跟天坛医院碰一碰啊。
“再这么下去,感觉我要兼任大夏第二家脑外科中心的主任了……”蔺主任感动得热泪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