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灾就更多了。
“先去看看病人吧。”许秋道。
相比这些没意义的情绪发泄,他更在意为何会复发。
虽然还没有看到向楷,但许秋心里已经有种不妙的预感。
按理说,这套治疗方案应该能控制住痛觉超敏,无效的话,就只能考虑神经破坏性药物,进行神经毁损术或是交感神经切除术了。
……
病房内。
向楷已经疼得蜷缩在了床上,床单已经印出了一个人形的汗渍,伤腿更是不住地痉挛。
其他床位的病人都看了过来,很是同情这对母女。
“这孩子……”
“许医生快给他看看。”
“有许医生来,问题就不大了,我来之前可比这小孩严重多了,现在都能乐呵呵地聊天。”
“要我说这家的其他人太过分了。孩子他妈一个人东奔西跑,他们不支持也就算了,还一个劲地挑刺,治好了就是谢谢老婆谢谢儿媳,治不好就骂‘都是你的错’!”
听到这些话,吕茹娉冷漠的瞳孔出现一丝动容,下一刻就鼻子一酸。
人最怕的就是关心,面对家人的怀疑与责备她能始终穿起铠甲,但陌生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善意,却能击中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疼痛症状只是临时性的改善,病情拖得太久,有些不可控了。”
这时,许秋也做完了评估。
吕茹娉脸色一变,忙问道:“那该怎么办,许医生,我儿子还有救吗?”
还不等许秋回答,站在床前的吕茹娉突然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下一刻,她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踉跄就要跌倒。
好在许秋及时扶住了她。
“站不稳?”
许秋感觉到吕茹娉脱力了,让她扶着床沿缓缓坐在地上。
然而情况并没有好转,吕茹娉的表情慢慢变得惊恐,她眼睛大睁,恐怖地望向周围,但瞳孔却仿佛失去焦距一般剧烈晃动着……
“这是……”许秋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吕茹娉慌张的喊叫声就响起,她的手在半空中乱抓,惊恐地道:“我,我看不见了!”
病房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病人的目光都落在吕茹娉身上,有担忧,有惊奇,也有同情。
病房外,正嚷嚷着要打卫健委举报许秋的家属也怔住了。
吕茹娉丈夫见状,指着瘫坐在地上的妻子骂道:“别给我作妖,孩子现在出事了,你以为装病就能躲过去吗?”
所谓tens,也即经皮电刺激。
通过电刺激,激活机体自身内源性的阿片肽,同时刺激疼痛部位的粗纤维神经,利用阀门学说的机制产生镇痛效果。
这种疗法,甚至还能完全治愈三叉神经第一支带状疱疹引发的神经痛,对各类术后顽固性刀口痛也有明显疗效。
用在向楷身上再合适不过。
……
很快,新的治疗方案制定。
除了经皮电刺激,许秋还添加了抗痉挛药、神经妥乐平等药物联合应用。
向楷的情况肉眼可见地变好,一直没有缓解的剧痛,也终于逐渐消失了。
确诊的三天后,向楷的父亲赶来了。
同时跟来的还有一大家子人,向楷的爷爷奶奶等人都一脸愧意,不停地向吕茹娉道歉。
她的丈夫也赔着笑,道:“对不起,要不是你坚持,小楷的病情就要被延误了……”
在许秋等人面前数次落泪的吕茹娉,这次却绷着个脸,一言不发地点着头。
“差不多明天就能出院了。”许秋扫了一眼病情。
向楷的情况越来稳定,痛觉超敏也被逐渐压下去了,没有继续待在医院的必要。
出院后慢慢调养,几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