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步入钱家商铺,目光随意一扫,便落在柜台后的钱昭清身上。.萝?拉-小¨说/ -首/发^
他自是察觉到了店内的怪异气氛,也隐约听到了几句对话。
他目光转向钱昭清对面的那名男子,只觉有些面熟,略一回想便忆起了此人,心中顿时了然。
钱昭清见陈玄到来,连忙从柜台后快步走出。
她下意识地理了理鬓角并不散乱的发丝,脸上绽开真切笑容,与先前应对王姓男子时的客气疏离判若两人。
“道友大驾光临,未能远迎,还望恕罪。”她声音温婉,“此处嘈杂,非谈话之所,还请道友移步雅间。”
那华服男子眼睛微眯,目光在钱昭清那热情笑容与陈玄之间来回扫视。
对方那发自内心的欢迎与对自己时的冷淡敷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那青袍修士自进门后,目光仅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便淡然移开。
此刻,这人竟直接无视他的存在,便要随着钱昭清向里间走去。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心头,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了下来。这里毕竟是白露坊市,严禁私斗。
他盯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此人似乎并没有认出他,既然老祖今日就在坊市内与各家族会谈,此人又自己送上门来,正是天赐良机。
他不再停留,转身踏出钱家商铺,疾步而去。*搜`搜,小/说\网? ?更`新+最¢全¨
今日,定要此人好看!
钱昭清将陈玄引至一处清净雅致的房间,略带歉意地微微欠身:“道友请稍坐,妾身去去便回。”
她迅速转身出去,片刻后便端着茶具返回,随后动作娴熟地温杯、沏茶。
“钱管事若另有要事,可先去处置,陈某在此等侯无妨。”
钱昭清闻言,轻轻摇头:“铺中并无急事,妾身在此相陪便是。”
陈玄闻言,便也不再多问。
二人静坐品茗片刻,钱昭清抬眼望向陈玄,问道:“道友此次前来,可是需要购置灵桑叶?此物铺中日常并未备货,若道友需要,妾身这便吩咐子弟返回族中————”
陈玄摆了摆手,道:“陈某此次冒昧来访,实是另有他事,想请钱管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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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昭清立刻放下茶盏,正色道:“道友言重了,若有任何需要,但说无妨,只要妾身或钱家能够做到,定当尽力。”
陈玄略作沉吟,缓声道:“不瞒钱管事,陈某此前一直在饲养一种灵蚕。据说此蚕需结就灵茧方能蜕变进阶,我依循古法培育,却迟迟不见其结茧,近来连灵桑叶也拒不食用了。”
“听闻贵家族于灵蚕养殖一道有着独门经验,故特来请教,不知其中可有何关窍?”
钱昭清闻言,展颜一笑,温声道:“道友所问,确是触及灵蚕培育的精深之处。+h_t·x?s`w_.*n′e′t~尤其是一些跟脚不凡的灵蚕,其结茧所需条件往往更为特殊。”
她稍稍停顿,面露歉意:“只是妾身平日多忙于商铺经营周转,于这灵蚕饲养的具体方法,所知实在泛泛,不敢妄言指点,以免误了道友的灵宠。”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钱家之中,确有不少常年与灵蚕打交道、经验老道的族人。道友若是不急,妾身可即刻修书一封,送回族中,请族内派一位精于此道的能手前来,为道友细细解惑,您看如何?”
陈玄思量片刻,点了点头:“如此也好,那便有劳钱管事代为安排了。陈某在此先行谢过。”
钱昭清连忙含笑摆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妾身这便去安排。”
说着,钱昭清便起身,快步走出房间。
陈玄独坐于雅室之中,静静品茗。
过了片刻,他忽然眉头皱起,眯眼向前铺所在方向望去,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