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亮得有些晃眼。
她的旗装明艳,妆容也精致,
她笑时眼睛很亮,带着恰到好处的讨好,话里的谦卑说得滴水不漏,偏那眼神里的光似乎和以往不同了。
“家世微薄?”胤禛思考时总喜欢盘手上的珠串。
“那朕给安比槐升官,过些年七阿哥大些,再给个爵位,也让七阿哥有个好母家,你看怎么样?”
胤禛指尖的碧绿珠串停在指节间,眸色沉沉地看向对面的姚金玲。
烛火在他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似乎在等她的回答,却又自顾自道:
“家世微薄从来不是要紧事。”
他缓缓捻动珠子,碧绿的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要紧的是,得让旁人瞧着,顺妃和七阿哥的母家,是朕亲自撑起来的。”
姚金玲很是诧异,不明白胤禛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皇帝会这么好心?
不过她也不蠢,胤禛怎么想的她的没搞明白,但是安比槐老看东西要是升官绝对没好事。
现在孟静娴还能找人压制住他,要是他进京,依照那老东西的性格,倒霉的可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