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贵人,你未免太过放肆,你简直没把贵妃和敬妃娘娘放在眼里!”
欣嫔怒道。
她进宫这些年,见识过华妃的嚣张跋扈,也见过不少人恃宠而骄,但这么放肆的还是第一个。
敬妃亦是眉头紧皱,温和的面容也难扯出一丝笑脸。
“嫔妾是进宫伺候皇上的,自然只把皇上放心里。您说呢顺妃娘娘?哦,嫔妾听说娘娘您家……似乎学的规矩和嫔妾们自是不同!”
喜塔腊氏说着不知想起什么用帕子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神情也轻蔑地看向姚金玲。
姚金玲自是知道她笑什么,毕竟这些年原主争宠的手段的确不入流,只是这还容不得一个贵人当年嘲笑。
于是她冷笑一声,道:
“容贵人,你过来些。”
喜塔腊氏虽不明所以,却靠近了姚金玲,只是她还未站定两边的脸颊啪啪打了两巴掌,而她的整个人也被甩到地下。
“你,贱人,你敢打我……”
她捂着脸颊,瞪大的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