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连日奔波所致?
总之贾琏绝对不相信也不能接受自己如此年轻便有此隐疾,只是昨夜他将珍藏悉数拿出,他的二弟竟还是毫无反应,这才一气之下烧了干净,只是这种事儿他怎可对人言。
贾琏心里苦,却又说不得,他甚至庆幸自己昨日想了一个好借口。
可是出了府门,他竟不知往何处去。
读书,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雄风不在,他也只当舟车劳顿身体疲乏,想着过两日便好。
京城是天子所在,富贵之地,一日时光甚好消磨,即使没有女人,也能找到人间极乐。
贾琏这边平息了心中郁气,想着去哪个极乐窝消遣,忽被人叫住。
“兄台留步。”
叫住他的乃是穿着蓝色长衫,戴着方巾书生打扮的青年,那青年面上含笑,怀里抱着一摞书,见贾琏回头,笑着上前到:
“兄台有礼,我乃南阳陈继,赴京备考的生员,今在挂单慈缘寺,适才听兄台言语,一心圣贤之书,又看兄台仪表堂堂,气宇不凡,想必定是胸有丘壑,文采斐然之人。”
听言贾琏不由直了直腰板。
仪表堂堂,气宇不凡他听的多了。
只是但凡认识他的还没哪个说他像读书人,还是从另一个读书人嘴里说他像读书人,有文采的,这还是第一个。
读书人?
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