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经过近两个时辰的紧张行动后,传令兵汇报:“殿下!主要蜂群已被驱散或捕获,巢穴已控制,取得部分巢脾和活体!石壁区域已无成建制蜂群威胁!”
萧元宸松了口气,看向云昭翎:“你要的东西,拿到了。”
云昭翎眼中难掩兴奋与感激:“多谢殿下!” 她知道,他此举冒了更大的风险,完全是因为支持她的想法。
“后续清理和警戒不可松懈,确保无漏网之蜂危害百姓。”萧元宸对玄七吩咐道,随后转向云昭翎,语气不容置疑,“你也辛苦了,立刻随孤回城。这些‘战利品’,会立刻送入医局特设的隔离药房,由你全权处置。”
他没有问她是否需要休息,因为他知道,此刻让她立刻投入到新的研究中,才是对她最好的“奖励”和理解。
云昭翎看着被小心翼翼运送下来的琉璃罐和玉盒,仿佛看到了无数新的可能性。她抬头看向萧元宸,第一次在近期,对他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纯粹由心而发的明亮笑容:“好!”
这一刻,隔阂似乎在共同的目标和彼此的理解中消融了许多。
剿蜂行动,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完成。
它不仅解除了京畿的致命威胁,更在各国使节面前展现了瀚国未来国母的非凡胆识与仁心慧眼(化毒为药),以及太子殿下从谏如流、支持未来太子妃的决断力。
这场风波,反而为即将到来的大婚,增添了更多值得传颂的佳话。
回到医局,云昭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对异蜂毒素的研究之中。而萧元宸,则开始着手深挖这异蜂的真正来源。
异蜂之患平息数日,京城秩序恢复,喜庆氛围愈浓。
时值二月末,距离三月初六的大婚仅剩不到十日。
云昭翎多数时间仍泡在医局特设药房,研究那异蜂之毒,陈师兄从旁协助。
关于九香和秋实,云昭翎虽仍牵挂,但想着伺药谷或许有事耽搁,加之陈师兄在此,谷中应无大碍,便将这份担忧暂且压下,只偶尔在夜深人静时,望着南方出神。
这日,她正与陈师兄分析一份毒素提纯后的反应数据,春华引着一人走了进来,语气带着一丝动容:“小姐,晓翠山茶寮的那位伙计来了,还带着他母亲。”
云昭翎抬头,只见晓翠山茶寮的那个伙计,正背着他那位头发花白、身形干瘦的母亲,气喘吁吁却又小心翼翼地迈进药房的门槛。老妇人瘫软地伏在儿子背上,双腿无力地垂着。
伙计一见到云昭翎,立刻轻轻将母亲安置在春华急忙搬来的椅子上,自己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个头,声音激动得发颤:“恩人!恩人!小的带着我娘,来谢您的救命大恩!要不是您,小的早就……早就……小的……小的之前还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过两天就能好,要不是……要不是前儿个亲眼看见邻村赵老六家那头最壮实的大耕牛,被一只同样的黑金蜂子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口吐白沫,抽搐着没了气……小的……小的才知道,当初若不是恰巧遇到恩人您,小的这条贱命,恐怕也……” 他说着,竟后怕得掉下泪来,连连磕头。
云昭翎连忙示意春华将他扶起:“快起来,不必如此。医者本分,你能无恙便好。” 她心中却是一沉。
耕牛体型远大于人,尚且扛不住一炷香,此蜂毒性之烈,确实远超寻常。那日若她晚上片刻,或是判断稍有迟疑,这伙计恐怕已遭不测。
那老妇人坐在椅上,上身却努力前倾,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双手合十,不住地作揖:“多谢女菩萨……多谢您救了我儿……老婆子给您磕头了……”
她挣扎着想从椅子上滑下来行礼,被云昭翎快步上前稳稳扶住。“老人家,使不得,您快坐好。”
那老妇人虽行动不便,眼神却清亮,她执意要向云昭翎行礼,声音带着老年人的沙哑,却充满感激:“多谢贵人……救了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要不是您,老婆子我……我怕是连这最后一个依靠都没了……” 说着,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