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拿到它!”秋实会意,眼神坚定。
然而,采摘这花谈何容易。那花朵位于藤蔓最核心的保护圈内,周围密密麻麻都是带着毒刺,还在蠕动的藤蔓。云昭翎的药粉虽能击退它们,但数量有限,且剧烈刺激可能会让藤蔓彻底狂暴,毁掉花朵。
“我来引开它们!”秦琰咬牙,不顾肩伤,挥刀主动向前,试图将大部分藤蔓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边。刀光闪烁,藤蔓如群蛇乱舞,疯狂地向他缠绕、穿刺,情况险象环生。
秋实则屏息凝神,寻找着藤蔓分布的薄弱点和可能的路径。她尝试射出银针,精准地钉入几条关键藤蔓的节点,使其暂时麻痹,开辟出一小段通道。
云昭翎看准时机,将剩余的药粉握在左手,右手则拿着之前萧元宸送她的短剑和一个特制的药盒。她身形轻盈地沿着秋实开辟的路径向前突进,眼神紧紧锁定那朵白花。
就在她即将靠近时,一条隐藏在暗处,格外粗壮的藤蔓猛地抽向她的后背!
“小姐小心!”秋实惊呼,手中最后几枚银针激射而出,堪堪打偏了那藤蔓的轨迹,却未能完全阻止。
千钧一发之际,云昭翎头也未回,左手反手一挥,一小撮赤红药粉精准地撒在那偷袭的藤蔓上,阻了它一瞬。同时,她右手短剑疾如闪电般挥出,精准地切断了连接花朵的细小藤茎,左手药盒顺势一兜,将那朵沉重的白花稳稳接住,迅速合上盖子!
花朵被采,周围的食人血藤仿佛被激怒,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如同绿色的浪潮般向他们涌来!
“走!”云昭翎毫不恋战,低喝一声,与秋实、秦琰一起,凭借着药粉的最后威慑和秦琰的断后,迅速向后撤离,冲出了这片可怕的血藤领地。
直到奔出足够远的距离,确认那可怕的藤蔓没有追来,三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靠在一片相对干燥的岩壁下剧烈喘息。
秦琰以刀拄地,左肩的衣衫已被血渍和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刚才不顾伤势的剧烈动作让伤口再次崩裂。
秋实也微微喘息,鬓发散乱,警惕地注视着来路。
云昭翎则紧紧抱着那药盒,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药力,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这未知的白花得来不易,是危机,亦是巨大的收获。
她略作调息,便毫不犹豫地打开了药盒。那朵妖异的白花静静躺在其中,近看之下,花瓣更是洁白无瑕,仿佛凝聚了月华,而花心那簇血红则艳得惊心动魄,浓郁的异香再次弥漫开来,让人精神一振。
云昭翎小心翼翼地用短剑,从那巨大的花瓣边缘,刮下了一小撮比盐粒还要细腻的白色粉末,又用银针极其谨慎地,从那血色花蕊中蘸取了微不可察的一丁点红色汁液,混合在一个小玉碟里。
“秦琰,过来。”她转向倚着刀喘息的秦琰,语气不容置疑。
秦琰抬眼,看到她手中的动作,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立刻摇头拒绝:“小姐,不可!此物罕见,更是您……更是我们拼了性命才得来的,岂能浪费在属下这区区皮肉小伤上?应当留待更紧要的关头,或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或是将来呈献陛下。”
他下意识地认为,如此奇物,最终必然要归于皇家。
云昭翎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正因此物罕见,药效未知,才更不能贸然呈予陛下。”她的话语冷静而理智,“我虽感知其药性非凡,有镇痛解毒之效,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具体效用、有无隐患,皆需验证。陛下的龙体,容不得半分冒险。”
她举起那小小的玉碟,看向秦琰,眼神坦诚:“你的肩伤,旧力未去,新创又生,淤血凝滞,若不尽早疏通化解,恐留后患,影响你后续护卫之责。我信我的判断,此药对你的伤势必有奇效。现在,我只问你,”她的声音放缓,却带着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秦琰,你信我吗?敢不敢,与我一同验证这未知之药的效力?”
秦琰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