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宸眼中寒光一闪:“孤会加派人手,盯死春禧宫和她身边所有人。那个‘胡居士’和清虚观的线索,必须尽快与她建立关联。”
他顿了顿,看向云昭翎,“你暂且按兵不动,勿要引起她的警觉。后续探查,需更加小心。”
“好。”云昭翎应下。有太子介入,调动资源和人手更为方便,压力也能分担。
两人短暂交流,不过片刻工夫。萧元宸重新挂上温文尔雅的笑意,指着那菊花赞道:“云小姐果然好眼力,此花确是傲然脱俗。”
云昭翎亦配合地浅笑回应:“殿下过誉。”
短暂而高效的交流后,萧元宸重新挂上温文尔雅的笑意,指着那菊花道:“云小姐果然好眼力,此花确是傲然脱俗。”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由再次落在她沉静的侧颜上,心中那份因她而起波澜,与眼前错综复杂的局势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想要与她共同面对一切风雨的奇异笃定。
云昭翎亦配合地浅笑回应:“殿下过誉。” 她转过脸来,清澈的目光与他短暂相接,那眼底深处,是与他同样的冷静与决意。
他们默契地转身,回到了宴席之中。萧元宸走在她的身侧,眼角余光能瞥见她端庄的仪态和沉静的侧影。
不知道从哪一刻起,他们不仅是利益同盟,未来的夫妻,更将是这条充满荆棘与危机的道路上,彼此最值得信赖和依靠的战友。
刚回到席位坐定,一个身着玫红宫装的窈窕身影便带着几分雀跃,步履轻快地来到云昭翎席前,正是永嘉郡主。她的身量已初具少女风姿,此刻因康复和宴会而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明媚与活泼。
“云姐姐,” 永嘉声音清脆,带着亲近的笑意,依着规矩先向云昭翎行了个常礼,这才在她身旁的空位稍稍挨着坐下,低声道:“你可算回来了。方才看你与太子哥哥去赏花,那株‘凤凰振羽’果真如传闻中那般神骏吗?” 她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对云昭翎毫不掩饰的依赖。
云昭翎见她气色红润,言行举止间已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心中欣慰,周身那股因应对危机而萦绕的清冷气息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她唇角泛起真切的笑意,温声道:“玉珂看着精神了许多。那‘凤凰振羽’确实名不虚传,姿态舒展,色泽华贵,你若有兴趣,稍后也可去近处细细观赏。”
“有云姐姐这句话,那我定要去看的。” 永嘉开心地点头,随即又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带着一丝少女的娇嗔与关切,“只是云姐姐,你方才离席,可是累了?这宴席虽好,规矩却多,我坐了这一会儿,都觉得有些拘得慌呢。”
她悄悄揉了揉自己的后腰,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样。
云昭翎被她这贴心又略带孩子气的话逗得莞尔,心中暖流淌过。她轻轻拍了拍永嘉的手背,安抚道:“多谢玉珂挂心,我无碍。倒是你,大病初愈,虽看着好了,也还需仔细将养,若觉得疲累,莫要强撑。”
“我知道的,母妃和春华姐姐日日念叨呢。” 永嘉乖巧应着,目光扫过案上精致的点心,又兴致勃勃地低声与云昭翎分享起哪样点心最合口味,哪盆菊花她觉得最为别致。
少女清脆的软语驱散了云昭翎心头的部分阴霾,让她在这危机四伏的宫廷中,感受到了一丝难得的温情与放松。
萧元宸在不远处看着她们低声交谈的和谐画面,看着云昭翎脸上那难得一见,毫无防备的柔和笑容,目光也不自觉变得温和。
原以为这场菊花宴,在李太妃这个意外发现后,会再生波澜,没想到直到宴席接近尾声,也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李太妃始终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捻着佛珠,偶尔象征性地动一下筷子,与身旁另一位太妃也几乎无交流,似乎真的只是一尊被请来凑数、毫无存在感的泥塑菩萨。她身上那被标记的气息也一直很平稳,没有任何异动。
只是……
云昭翎敏锐地注意到,在宴席中途,一位负责给边缘席位添酒水的小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