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仿佛老僧入定,不再开口。
工作人员在键盘上点了查询,却是没有结果,只能遗憾的对薛婳道:“抱歉,我这里登记的幸存者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薛婳心里早有准备,倒也没有过于难过,她顺势重金发布一个找人的任务,备注提供线索也有报酬,就带着赵乐兮走出事务厅。
薛政与薛婳形影不离,李厚却是不得不跟着。
站在门口,赵乐兮看向李厚:“哥哥认识姐姐的父母!”
李厚不开口,但能够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小手仿佛老虎钳子一样,在一点一点的收紧。他思虑片刻,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为了保护别人的隐私报废自己的手臂,于是乖巧的说道:“谈不上认识,只是有所耳闻。”
“你说说呗。”
李厚看一眼薛政,突然笑了:“说起来,薛姑娘和政弟弟应该是有点血缘关系,大约还在五服之内。”
政弟弟。
薛政听的浑身起鸡皮疙蛋,但听到之后的五服之内,他立刻下意识的反驳:“不可能!我自己的亲戚有谁我能不知……”
他的声音突然越来越小。
李厚知道他肯定也想起来了,更是无所顾忌:“薛政的爷爷有一个亲哥,是长房长子,还是当年建国之后第一批大学生,不管是身份还是能力都是他们那一辈里数一数二的,所以被家族寄予厚望,是做族长的不二人选。但是,他学成归来没多长时间,就被一个戏子迷了眼,说什么也要娶她。”
“后来呢?”
“后来,他们就被拆散了。”李厚摊开手,“薛家有头有脸,不可能让他娶一个戏子做将来的族长夫人,于是他们想到私奔。但是,脱离家族之后,因为戏子的容貌过于出色,他们惹了麻烦,不得不回来寻求家族庇护,薛家大少爷按照族里的安排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那时候国家早就是一夫一妻制,薛家的大少爷不能纳那个戏子为妾,就养在外面,偶尔给她送点吃的。”
“那戏子怀了孩子之后,胃口变得极大,常常把自己吃的干呕,薛家大少爷就纵着她吃,最终因为孩子太大,戏子大出血而死。当时为了救这个戏子,薛家大少爷请走了几乎整个医院的产科大夫,闹得很大,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很多。也因为这件事情闹的人尽皆知,他失去做族长的资格,薛政的爷爷才做了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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