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的内部凝聚力和对外部的敌意。
“它在系统性制造对立,”陆彬看着屏幕上那幅分裂的图景,缓缓说道,冰洁的直觉和林雪怡的警报在此刻被这冰冷的模型彻底证实。
“不仅仅是被动地反映社会分歧,而是在主动地、有组织地扩大和固化这些分歧。”
“是的,陆董。”李文博关闭了模拟,调出实际数据对比图。
“现实世界的数据支撑这一点。在‘回音壁’渗透率高的地区,我们监测到社会信任度下降,不同政治光谱或文化群体之间的隔阂加深,就公共议题达成共识的难度显着增加。”
“它就像……就像一种数字时代的离心机,正在把社会甩得四分五裂。”
陆彬沉默了片刻,目光从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模型移开,望向窗外秋日下看似平静的硅谷。
地外信号带来的宏大压力,与“回音壁”带来的内部侵蚀威胁,在此刻交织成一张无比复杂的危机网络。
“能追溯到源头吗?除了资本,它的技术核心来自哪里?有没有‘镜厅’的影子?”陆彬问,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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