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算力,监控香港节点,模式识别参数参照新加坡活跃前3分钟的数据特征。”
“张总监,筛查所有与香港节点有业务往来的境内实体,优先级调至最高。”
“清道夫,香港线也给我盯住,但主力仍压在新加坡。我要知道这两条线是真是假。”
命令有条不紊,仿佛刚才内部的惊险一击并未扰乱他分毫。
他就像一位最高明的棋手,同时应对着棋盘上可见与不可见的诸多杀招。
屏幕上的红色数据流依旧在挣扎,但聚合的速度明显变慢,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
而香港那个节点,在微弱闪烁了几下后,并未如新加坡那般爆发,反而渐渐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次试探性的佯攻。
陆彬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对手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们的反击如此迅速和猛烈,甚至开始尝试用更谨慎的策略。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正在这片由数据和代码构成的丛林里,进行着微妙而危险的转换。
他拿起内部电话,接通后勤:“给研发部和战略审计办公室再加送一轮浓咖啡。告诉他们,蛇还没死,只是缩回了巢穴。我们要准备的,是下一回合的猎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