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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三到四人,移动路线巧妙地避开了他之前探测到的主要传感器区域,正从侧后方接近观测站。
不是“根系”的人。张晓梅派出的“幽灵”小队不可能这么快到达,而且路线和方式也不对。
是“守护者”的增援?还是……“镜厅”的清理小组?
“山猫”立刻将这个发现加密传出:“发现未知身份人员接近目标,数量3-4,装备精良,行动专业,从东南侧翼接近。意图不明。”
信息发出后,他更加警惕地潜伏起来。
局势正在变得更加复杂。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巴黎,安全屋。
张晓梅几乎同时收到了“山猫”关于未知人员接近的报告。
以及李文博转来的、关于II内部赵先河的最新异常动态——赵先河的个人通讯设备信号,在非工作时间出现在了一个与已知的“镜厅”关联Ip池存在微弱地理关联的区域(尽管他本人声称当时在家)。
未知人员……“镜厅”的Ip关联……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张晓梅的脑海:“镜厅”可能并不完全信任“守护者”,或者他们认为“雪绒花”观测站暴露的风险已经过高。
决定采取更直接的行动——也许是接管,也许是……清理,包括里面的所有人员,无论是“守护者”的还是囚犯!
“通知‘山猫’,提高警惕,优先自保,必要时记录现场,但避免与任何一方冲突。”
张晓梅迅速下令,“联系我们在日内瓦的‘幽灵’,启用紧急运输通道,我们必须提前行动!”
她原本计划的、需要更多时间准备的渗透营救方案,必须立刻调整为更冒险、更直接的方案——利用即将到来的混乱。
苏黎世,冯德·玛丽收到了张晓梅的紧急通报。
她立刻意识到,阿尔卑斯山的局势可能随时失控。
她加快了针对那家瑞士医疗设备公司的调查。通过一些非正式的金融渠道施加压力,她很快获得了一份该公司近期的特殊耗材采购清单。
清单中,几种高精度传感器和用于维持极端环境稳定性的冷却剂,其型号和数量,与维持一个大型“认知场域”生成器的需求高度吻合。
更重要的是,她追踪到一笔来自“普罗米修斯基金会”的紧急汇款,指定用于“加急运输和安装服务”,收款方正是这家公司的一个子公司。
而服务地点……一个模糊的坐标范围被标注出来,经过李文博核对,与“雪绒花”观测站所在的区域高度重叠!
“他们可能在加固或者升级那里的设备!”冯德·玛丽立刻汇报,“也可能是在为转移做准备!”
旧金山,II总部。
李文博整合了所有信息:观测站内实验方向改变,外部有未知力量逼近,“镜厅”资金异动指向设备加固\/转移,内部赵先河的嫌疑急剧上升。
“陆董,阿尔卑斯山的情况可能随时剧变。‘镜厅’似乎想抢在我们或者‘守护者’之前采取行动。
内部的风险也可能随时引爆。”他的声音充满了紧迫感。
陆彬站在巨大的关系图前,图上代表“雪绒花”观测站的光点正在剧烈闪烁,代表未知势力的红色箭头正从侧翼逼近,代表“镜厅”的阴影网络也在向该点收缩。
“通知晓梅姐,授权她临机决断,必要时可以动用‘最终手段’确保沃克和林雪怡的安全,或者……至少确保‘认知棱镜’的核心数据不落入任何一方手中。”
陆彬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文博,对赵先河实施‘隔离审查’,用技术故障的名义把他控制起来,我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知道他知道什么!”
“玛丽,保持压力,我要知道那笔紧急汇款的最终去向和具体用途!”
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凛冽的寒光。
阿尔卑斯山,观测站东南侧翼。
那支神秘的小队已经接近到距离观测站伪装入口不足两百米的位置。
他们停了下来,似乎在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