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虽说性子骄纵些,行事荒唐些,也不过是女儿家争风吃醋,丢些颜面,破费些银钱。
咱们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能帮衬也就帮衬了,只当是破财消灾,盼着她能吃一堑长一智,安分些度日。”
四叔婆用帕子摁了摁嘴角,接口道:“可不是么!往日里她变着法子往宫里捎信要钱要物,咱们哪次不是紧着好的往里头送?
就盼着她哪怕不得宠,也能安安稳稳的,别惹出大是非,便是对得起她早去的爹娘了。”
族长赫寿闻言,脸色却陡然一沉,手指重重叩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帮衬?安稳?”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以往那些小打小闹,皇上、太后乃至太皇太后或许只当是后宫妇人无知争宠,一笑置之。
可如今呢?她竟敢胆大包天到往宫里夹带私药!那是什么?那是禁药!是祸乱宫闱、谋害嫔妃的脏东西!”
他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环视着在场诸位族老:“这次是她运气好,没闹出人命,也没被当场拿住铁证!
可下次呢?谁能保证她下次还能有这般‘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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