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告知:“殿下仁厚,念尔等初来,特准在此静心学习东宫规矩,未经允许,不得外出。”
然后,门就被从外面锁上了。
这一“学”,就是好几个月。
每日有人按时送饭送水,却从不与他们多说一句话。
无论他们最初是试图辩解、套近乎、还是假装病重,得到的都是彻底的沉默。
他们就像被遗忘在了这方寸之地。
时间久了,最初的惊慌失措变成了焦躁不安,继而演变成深深的恐惧,最后,只剩下如今这潭死水般的麻木。
他们甚至没见过太子几次,但那种无形的、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却比任何严刑拷打更让他们崩溃。
偶尔,胤礽会从他们的房前经过,去往后面的小书房。
他们只能透过窗缝,看到一个身着杏黄袍服的挺拔身影,步履从容,气质温润如玉。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极致温和的人,却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寒意。
那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气势,像极了御座上的那一位。
他们早已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甚至害怕被放出去——出去了,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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