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泪光在眼中闪烁,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她的声音因镣铐和连日的煎熬而有些沙哑,却依旧清晰,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凄楚:
“大人!诸位大人明鉴!妾身……罪妇百口莫辩!
罪妇失宠多年,困守冷宫,早已是形同槁木死灰,有何能力、有何动机去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是佟佳贵妃!是她命人交给妾身的!她逼迫妾身对太子殿下下手,若有不从,便要妾身和族人性命不保!
妾身一介弱质女流,岂敢违抗贵妃之命?
只得虚与委蛇,假意应承,实则日夜惶恐,生不如死啊!”
“住口!”
“你留下的那封‘血书’,字字泣血,控诉贵妃威逼。”
宗令话锋陡然一转,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其心:“然,若你果真长期处于胁迫之下,惊恐万状,只求自保,为何在那血书之中,对你自行销毁剩余毒药、企图湮灭罪证之举只字不提?
又为何对你母家与你进行财物切割、撇清关系的异常举动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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