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芳苓继续平静地讲述:“乌雅小主因旧怨,对贵妃娘娘一直心怀憎恨。
那封‘血书’,是乌雅小主所为,意在若事情败露,便可栽赃给贵妃娘娘,若事情侥幸得逞,亦可借此挑拨皇上与贵妃娘娘的关系。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至于贵妃娘娘本身,”
芳苓语气肯定,“罪奴在钟粹宫数月,从未见贵妃娘娘与乌雅小主有何异常往来,更未听闻或见闻贵妃娘娘参与此事分毫。相反……”
她略微迟疑,还是决定说出所知的一切:“罪奴虽奉命行事,但也隐约知道,佟佳氏在宫中并非没有其他力量。
可实际上,很多早先布置的暗线,近期都无法动用,似乎……似乎是受到了极强的约束。
罪奴后来才偶然听闻,是贵妃娘娘多次下令,收紧并静默了所有她能约束的佟佳氏在宫中人手。”
这时,一旁的李德全微微上前半步,用极低的声音谨慎补充道:“启禀皇上,芳苓所言,与奴才等先前暗查所得,确有印证。
贵妃娘娘宫中近几个月来,约束下人极为严格,且……且在内务府记录中,贵妃娘娘曾多次婉拒母族递牌子请见,与宫外的联系似乎并不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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