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点到的地方,眼神里多了点认真,“我哥是中医,这些穴位我比你懂。”
苏零心里一惊,没想到林野还懂穴位。可她没慌,反而笑了笑:“那咱们就比比,谁的招更有用。”说完,她再次冲了上去,这次不再用穴位,而是把“流云剑法”的招式拆得更细,“回风式”避开林野的攻击,“点星式”瞄准他的手臂关节,招招都往他的薄弱处打。
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谁也没占到便宜。苏零的额头渗出了汗,手臂也开始发酸,林野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脸上的不屑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专注。最后,苏零抓住林野一个破绽,用“顺水推舟”的招式把他按在了垫子上,可还没等她站稳,林野突然翻身,反而把她压在了
“我赢了。”林野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滴在苏零的脸上,带着点温热。
苏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周围的欢呼声响起,可她心里却没觉得输——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的对手,这种较劲的感觉,比赢了比赛更让她兴奋。
林野松开手,把她拉了起来:“你比我想的厉害,新兵蛋子。”这次,他的语气里没了不屑,多了点认可。
苏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下次,我会赢你。”
“我等着。”林野笑了笑,转身走了。
除了格斗,战术演练更是让苏零和林野的竞争白热化。有次演练的任务是“攻占敌方高地,夺取情报”,两人被分在了不同的队伍,苏零是红队的指挥官,林野是蓝队的指挥官。
演练开始前,苏零拿着地图,仔细研究着地形。高地周围有片树林,还有条小溪,蓝队的防守重点肯定在正面的山坡,因为那里地势平坦,容易进攻。可苏零却注意到,小溪旁边有条隐蔽的小路,虽然狭窄,却能绕到高地后面,只是那条路布满了荆棘,很难走。
“咱们从侧面的小路走,绕到蓝队后面。”苏零指着地图上的小路,对队员们说。
“那条路太险了,万一被发现怎么办?”有队员犹豫道。
“蓝队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走那儿,这是最安全的路。”苏零坚定地说。
队员们虽然还有顾虑,却还是跟着苏零往小路走。荆棘划破了苏零的胳膊,留下一道道血痕,可她没在意,只是加快脚步,时不时停下来观察周围的动静——这是墨尘教她的,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要保持警惕。
就在红队快要绕到高地后面时,苏零突然停了下来:“不对劲,这里太安静了。”她仔细听着,隐约听见旁边的草丛里有动静。
“有埋伏!”苏零大喊一声,赶紧让队员们卧倒。话音刚落,就有“子弹”从草丛里射出来——是蓝队的人,他们竟然也想到了这条路!
林野从草丛里站起来,手里拿着模拟枪,笑着看着苏零:“你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
苏零皱起眉头,没想到林野的观察力这么敏锐。可她没慌,快速对队员们说:“左边有块巨石,我们去那里躲着,然后分两路,一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一路去夺情报!”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苏零带着两个人,故意从巨石后面探出头,吸引蓝队的火力,另一队则趁机绕到高地顶部,找到了藏情报的盒子。当红队队员举起情报盒时,演练结束的哨声响起,红队赢了!
苏零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林野走过来,递了瓶水给她:“你这指挥能力,比我强。”
“彼此彼此。”苏零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流,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零和林野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可也从最初的互相不屑,变成了互相认可。他们会在训练结束后,一起坐在训练场的台阶上,讨论格斗的招式,分析战术的漏洞;会在拉练时,互相帮忙扶一把,谁也不会再故意挑衅;甚至会在食堂里,抢最后一块红烧肉,然后笑着分着吃。
集训快结束时,有个终极考核——野外生存七天,独自完成任务,找到藏在山里的信号器。苏零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