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亲昵和温情。他的嗓音因为长时间的激情和喘息而沙哑到了极致,却也因此带上了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性感:
“饿了?”
简单的两个字,听在苏零耳中,却让她更加羞愤。她把脸深深地、用力地埋进他同样汗湿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也能掩盖住自己那不争气的肠胃发出的噪音。她闷闷地、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似的“嗯”了一声,算是承认。此刻,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个鸵鸟般的举动,彻底取悦了司衍。他眼底最后一丝欲念也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他知道,这场漫长的、酣畅淋漓的情事,该暂时告一段落了。
他终于彻底放过了她。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伸出手臂,将之前因为动作而滑落至腰际的柔软羽绒被重新拉了上来,细致地、严严实实地将苏零裸露的、微微泛着凉意的肩膀和后背包裹住,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包裹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
接着,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带着潮气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温柔、无比珍视的吻。这个吻不带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只有满满的怜惜和疼爱。
“等着,”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低沉而可靠,“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完,他不再犹豫,利落地翻身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