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立刻软了下来。他知道孕期情绪不稳定,没有丝毫反驳,连忙放下碗,拿起纸巾给她擦眼泪:“对不起老婆,是我不好,我没掌握好量。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给你重新炖一碗,这次一定少放糖,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进厨房,重新拿出燕窝泡发、炖煮,全程小心翼翼,还时不时探头出来看看苏零的脸色。等新的燕窝炖好,他端到苏零面前,先尝了一口确认甜度刚好,才递到她手里:“老婆,你尝尝,这次肯定合你胃口。”
苏零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是愧疚。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太任性了,可就是控制不住情绪。她喝着温热的燕窝,小声说:“老公,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跟你发脾气。”
司衍坐在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瓜,跟我道歉干什么。我知道你怀孕辛苦,情绪不好很正常,以后想发脾气就发,我都陪着你。”
还有一次,晚上看电视的时候,苏零随口说了一句想看以前的一部老电视剧,可家里的电视找不到资源。她心里顿时有些失落,没精打采地靠在沙发上,连话都不想说了。
司衍看在眼里,立刻拿出手机,翻遍了各种视频App,又找朋友帮忙,终于找到了资源,投屏到电视上。他还特意给苏零拿来毯子盖在腿上,剥了一盘瓜子放在她手边:“老婆,你看,是不是这部?快看看能不能看。”
苏零看着屏幕上熟悉的画面,心里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她靠在司衍的肩膀上,小声说:“老公,你真好。”
司衍紧紧抱住她,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最让苏零难忘的,是那一次深夜的糖葫芦。那是孕六个月的时候,一天晚上十点多,苏零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想吃城南老巷子里的糖葫芦。
那家长辈传承的糖葫芦摊,只在下午出摊,而且要排队很久才能买到,酸甜可口,是苏零小时候最爱的味道。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摊早就收了,而且城南离他们家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这么晚过去,大概率是白跑一趟。
苏零心里纠结着,越想越想吃,眼眶忍不住红了。司衍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问:“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零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委屈:“我想吃城南那家的糖葫芦,可是现在太晚了,肯定买不到了。”
司衍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立刻有了决定。他掀开被子,起身穿衣服:“等着,我去给你买。”
“可是现在都十点多了,摊肯定收了,而且那么远,你别去了。”苏零拉住他的手,心里既期待又愧疚。
“没事,我去看看,万一还没收摊呢?”司衍笑着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乖乖在床上躺着,别胡思乱想,我很快就回来。”
他快速穿好衣服,拿起钥匙就出了门。外面已经有些凉了,晚风一吹,带着几分寒意。司衍发动车子,朝着城南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买到糖葫芦,让老婆开心。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城南的老巷子。幸运的是,那家糖葫芦摊竟然还没完全收摊,只剩下最后几串了。司衍连忙下车,买下了所有的糖葫芦,又急匆匆地往回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司衍推开门,脸上带着疲惫,耳朵和手都冻得通红,却依旧笑着举起手里的糖葫芦:“老婆,你看,我买到了!”
苏零看着他冻得发红的手,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愧疚也随之而来。她连忙起身,拉着司衍的手捂在自己的掌心,眼眶红红的:“老公,对不起,让你这么晚还跑一趟,冻成这样。”
司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糖葫芦递到她手里:“傻瓜,不冷。只要你开心,我跑再远都愿意。”
他说着,又走进厨房,拿出一个小碗,小心翼翼地把每一颗山楂的核都去掉,才递给
